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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如何开口。
玩笑间老夫人拿起筷子，示意三老爷一并用饭菜。
见老三迟疑，老夫人再度催促，“别磨磨蹭蹭，今日咱们娘俩好好畅饮一杯。”
这才失落着望向三老爷，说起，“你如今怕是已知晓了，是我对不起你。”
院子里是崔嬷嬷盯着，院内旁的丫鬟仆妇现下通通都退去了旁处。
原来姨娘从未背叛过嫡母，若不是父亲强占了姨娘，姨娘又怎会怀了他？
“这些年，我也知你过的不容易，可你到底也是养在我跟前儿的，我又怎能真的不心疼你……”
这些隐秘过往，三老爷从未对任何人提起。
姨娘说，让他不要怨恨嫡母。
所以这些年，即便嫡母待他不好，可想起姨娘留下的信笺。
三老爷起身，朝着嫡母行礼，郑重说道，“母亲，其实您并不知我姨娘对您有多忠心耿耿，她一肚子委屈，全憋在心里，从未曾透露过半个字。”
姨娘从不想留下他，可奈何没有法子。
他慌忙起身，从老夫人手中接过酒壶，连连说道，“母亲真是折煞做儿子的了。”
三老爷再不迟疑，直接为老夫人斟了半杯酒。
老夫人神色一滞。
老夫人寻了嚼舌根的人怒斥了一顿。
做主要为夏姨娘在外头寻个正头娘子来当。
老三自然接到了她跟前扶养。
“这些年，我知晓你的委屈。”
夏姨娘也一门心思照顾老夫人饮食起居。
三老爷才落座，老夫人拎起酒壶，就要为他倒酒。
今日院内廊下有袁嬷嬷亲自把守着。
“如今已过去了，当年之事，不提也罢，今日我叫你过来，为着什么事儿，大家各自心里清楚，如今既然你手中已有了证据，我只问一句，你当如何？”
老夫人一面看着三老爷为她倒酒，一面说道。
又拉着三老爷也坐了下来。
席间三老爷神情紧绷。
老夫人起身，示意三老爷搀扶自己去了一旁坐下歇息。
“是，那今日儿子就陪母亲吃一杯。”
直至老夫人怀了二老爷之后，府中传言说夏姨娘同伯爷有染。
三老爷在一旁默不作声。
老夫人一字一句听着。
正屋里。
且夏氏一口否定此事。
三老爷顿住，缓缓笑着，只静静听着。
“今日我这老婆子也同你一道儿吃些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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