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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才想起，凛似乎也是孤儿，我刚才问的话……是不是不小心刺痛了他呢？我心中顿时一阵愧疚，是我太口无遮拦了，他不会生气吧？还是道歉比较好吧？但如果他没生气的话，道歉反而显得刻意，所以说……
越想越困扰的我抱头蹲在地上，整个人都有些消沉。
就在此时，一只手落在了我的头上，揉了揉。
我惊讶地抬起头，发现凛正微笑地看着我：“带子真是个笨蛋。”
“……那还真是对不起啊。
摸我这个笨蛋的头，不怕自己也变笨吗？”
我鼓鼓脸，默默吐槽。
“完全不会。”
凛笑着回答说，“心情反而会好。”
我：“……”
他的手缓缓抬起，我伸出双手将其抓住，再次按回头顶。
“？”
“今天我我我也心情好，就大方地让你再摸一下好了。”
眼前的这一切，还有这孩子，不知道会不会让凛想起过去的事情。
如果没有就好了。
凛是重要的同伴，我不希望他难过。
凛愣了下，随即笑出声：“带子真是个笨蛋。”
“喂！”
“不过，也是个……”
他的话还没说完，那孩子突然发出了一声轻哼，而后缓缓地睁开了双眼，视线虚无了片刻后，直直地落到了我的身上。
再然后，他张开口，喊道——
“爸爸。”
凛：“……”
我：“……”
沉默片刻后，我不可思议地指着鼻子，问道：“你叫我什么？”
“爸爸！”
谁是他爸爸！
！
！
不对，也许这孩子是管谁都叫爸爸呢？
怀着一线希望，我泪流满面地伸出手指向凛：“那他呢？”
“哥哥！”
“……为什么是哥哥不是姐姐？”
然后这小子一脸天真地回答说我：“因为爸爸你说‘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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