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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哲生客气地说道，还是一副死人脸表情。
“韩长官，客气了，这是公事我能理解。”
马晓光语气里也没有什么感情色彩。
“循例问一下，马老板晚上事发的时候在干什么？”
韩哲生问道。
“干什么？睡觉，对了同屋的还有这位，对了，小陆过来一下……”
马老板想起还有小陆在呢。
“配合韩长官，说一下情况。”
马老板吩咐道。
接下来就一个人跑一边喝酒去了，交浅言深，他可不想和党务调查处的人套近乎。
话很快问完了，似乎知道对面是iss柳的房间，向马老板问道：“对面是和马老板一道的柳女士……”
“对。”
马老板自然不愿意和韩哲生多说一个字。
“那……”
韩哲生硬着头皮问道。
“小陆，去请iss柳过来。”
马老板自然吩咐手下人去忙前忙后了。
一脸不高兴的iss柳来到了马老板房间，配合韩长官问话。
iss柳可没有马老板客气，坐下之后自顾自地修着指甲，都快把指甲盯出花来了，丝毫不理房间里的几个大男人。
“咳，iss柳，命案发生的时候你在做什么？”
韩哲生干咳一声后问道。
“睡觉!怎么，韩长官还想知道点什么？你们党务调查处怎么成了小八腊子（方言：小角色）了，阿猫阿狗都可以使唤的，现在呛行帮警察署打杂了？”
iss柳言辞中夹枪带棒，尖酸刻薄把韩长官搞得好不尴尬，又发作不得，让大家又新认识到了又一个不一样的iss柳。
很快其他几位的问话也结束了，手下人在门口敲门给韩哲生复命。
正在此时，忽然听到走廊上又是一阵急促的脚步，有人急切问道：“韩组长在哪儿？”
不多会儿一名手下——就是下午那位蓝色中山装，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汇报道：“组……组长，又死了……”
韩哲生几欲昏倒，这帮饭桶他么汇报情况都不会，还能干什么吃的？
“说清楚！”
韩哲生忍住一口老血说道。
“顶楼，顶楼长包房又死了一个……”
蓝色中山装颤声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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