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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艾特错人了。
宋清弥低头，捂脸，四处乱看。
明文良医生看她怪好笑的，问她：“你干嘛呢？”
宋清弥：“我在找东西。”
明文良：“找什么？”
宋清弥：“找地缝，钻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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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周，卢鸣终于姗姗来迟。
大夏天的，小老头穿了一件格子的polo衫，西装裤，衣摆扎进裤腰里，皮带系得很紧，大头皮鞋擦得铮亮。
卢鸣抿了口保温杯里的热茶，然后朝宋清弥招招手：“宋宋，来。”
上午的训练已经开始，卢鸣站在球馆里，观察大家。
宋清弥乖乖走过去，跟他站在一起。
卢鸣不说话，她也不敢说话。
耳边是虽然很吵但听久了依旧催眠的篮球撞击地面声，运动员训练中虽然有声音，但动作比较死板，看久了，宋清弥越来越困，接连打几个哈欠。
卢鸣看她一眼。
宋清弥硬是把打了一半的哈欠收了回去，十分认真地请教：“老师，我要做点儿什么吗？”
教授老神在在地用下巴点了点球场，蹦出一个字：“看。”
宋清弥不理解：“看？”
“对，我们需要观察。”
卢鸣说。
宋清弥挠了挠脑袋。
“给你一个观察对象，”
卢鸣高深神秘地抿了口小茶水，用下巴点了点人群里最耀眼的那个，“江野。”
宋清弥：“……”
虽然她在江野身上经历过很多次社死，但老师的命令，宋清弥还得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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