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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皇默然的注视着他，不曾言语。
祖源无奈的摇了摇头。
“是林染。”
虞皇的脸上露出几分情绪，随着她的情绪波动，周遭顺流而下的时间长河也是泛起了阵阵波澜，就连束缚着虞皇，隐于时空中的大道锁链也是随之显现出来。
哗啦啦的锁链碰撞声震荡着空间，带来亘古的岁月之音。
“他怎么了？”
“他在耶华待了一段时间，截取了一个小丫头的未来机缘，留下一份补偿后去了高天。”
虞皇忽略了前半句话。
“去了高天？他去高天做什么。”
“不清楚，混沌太过神秘，没有人可以探查到他的一切。”
林染意外融合出了传说中的混沌本源一事祖源是知晓的，虞皇坐镇时间长河，也只有他能够一直注视着林染。
天机蒙昧有利有弊，需要有巨头一直关注着林染，祖源是最适合的一位。
“然后呢？”
“林染通过至高天议会参悟《合道炼器法》至今已有十三载。”
“《合道炼器法》。”
虞皇眼中浮现出冷意，如果不是这门独一无二的法门，时空管理局也不会受制于至高天议会。
“新的混沌法和《合道炼器法》有关？”
虞皇问道。
“不清楚。
他上次和月葵交手还是三十七年前，那时展现出的混沌法只有四门，具体有多少门混沌法并不清楚。”
祖源说到这里就有些无奈，林染太强了，强到只有乐皇白月葵才能做林染的对手。
同阶的大能没人能够企及林染的高度。
“在耶华拿到的时空主神格和来到高天参悟《合道炼器法》应该都是有关新的混沌法。”
祖源推测道。
“他现在达到极境了吗。”
虞皇问道。
“没有，还在三十一重羽化仙阶。”
虞皇微微皱眉。
“他一直停在这里是要做什么？”
“谁知道呢。”
祖源笑了起来，“他正走在一条前无古人的道路，我们能给他的只有建议，真正做决定的还是他自己，对于他前行路上的不解之处我们需要的是尝试理解而不是质疑。”
“就你大道理多。”
虞皇脸上浮现出一抹绝美的笑容，说道。
“林染那边你继续盯着吧，等他准备突破合道我再去为他护法。”
虞皇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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