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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
两人都没说话，房间里弥漫起有些微妙的寂静。
江沚收起了嬉皮笑脸的表情，徐菁也暂时不再回味玩弄与被玩弄的快感。
气氛变得严肃了些——江沚要跟她算账了。
“对不起……是我不好。”
戳了一会儿手后，徐菁小拳拳一握，抬头道。
江沚还是没开口，只是用一副“你说，我在听”
的表情看着她。
“我不应该跑得那么猛的……摔倒了。
我！
我还不应该受伤后逞强接着跑！
我应该当时就听你的话去校医院……”
还总结得挺全面……江沚颇为满意地点了点头。
随后眼儿一瞪，突然袭击，伸手就弹了她个脑瓜崩。
徐菁预料到了有脑瓜崩，但没预料到这么使劲，有些被懵地前后摆了摆。
“那你还跑！
你知道看到你受伤我有多着急吗？”
“唔……”
徐菁怂怂地低头挨骂，余光中却发现江沚的眼里分明有什么东西在闪动着。
“当时你突然晕倒，我吓坏了，抱着你一路跑到了校医院。
我真的很怕你醒不过来了。”
江沚哽咽着抹泪。
徐菁鼻子一酸，使劲抱住了江沚。
“对不起……让你担心啦，我以后再也不乱来了。”
少女一边柔声说着，一边将他的眼泪仔细抹去。
“你不要再哭了好不好呀……”
“嗯嗯。”
江沚也点点头，重新露出笑容，“还好及时，你没有死掉。
医生说只需要截肢就好了。”
徐菁也长松一口气：“嗯嗯……”
“唔！
？”
刚刚放松下去的少女满眼惊恐地重新支楞起来，“截，截肢？”
“对啊，你强行透支身体跑完，对双腿负担很严重的。”
江沚煞有介事地给她分析，“更别说你之前还摔了一跤，造成膝部体表副组织粉末性脱落……这个比较专业，说了你也不懂。
可惜，这两条腿不能要了。”
“真，真的要截肢吗？”
“那当然了。
虽然现在还有知觉，但你不觉得很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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