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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ly，对不起。”
顾念低声道。
男人本来一动不动的，听到这话，唇部开始剧烈颤动起来，似是认出了她。
顾念咬着唇，认真保证：“放心，我一定会努力救你的。”
自那之后，顾念就在这个组织暂时住下，主要工作就是救他。
唯有自家组织派发任务的时候，顾念才会出去一次执行任务，但执行完之后，第一件事，也是查看fly的情况，花时间研究医学。
两年的功夫，fly的手筋和脚筋被接回去，也逐渐能提起重物，声音和眼睛也恢复了，皮肤也好了，却坑坑洼洼的。
顾念帮他做了整容，容貌恢复了三成。
但fly完全不领情，这些年他从天之骄子变成人人可以嘲笑的废物，经常不配合治疗，还老是寻死。
顾念劝他，还会被他砸东西，打骂，言语攻击，“当初如果不是你，我根本不会变成这样！”
挨骂的时候，顾念没吭声，这件事是有她的责任。
如果当时她多个心眼，如果她当时可以找到真的信号点，如果她没有被抓走，就不会发生这些事，fly更不会被疯狂报复。
这一切，都源于，当时她没有仔细。
“对不起。”
顾念只能这么说。
“顾念，这辈子，你都要对我负责，做我的奴隶。”
男人恶狠狠道。
从那一刻起，顾念就觉得这个曾经的战友已经不是她认识的人了。
而这时，fly已经恢复一些行动力，虽然没以前那么强，但也比普通人厉害。
每次顾念做任务，fly都会紧跟，并且还会在任务中制造各种各样的麻烦，阻止顾念任务成功。
有一次，甚至故意扔炸弹丢向顾念。
但这时候的顾念反应力比以前快更多，及时把炸弹丢掉。
可在夜晚，炸弹的响声和光亮，还是引来敌人，他们差点再一次被包围，最后还是顾念挟持了敌人的首领，才成功离开。
也就是这一次，顾念彻底忍不住了，第一次失控。
“你到底要怎么样？！”
fly脸上层层叠叠的烫伤疤痕，在暗夜中，笑起来格外狰狞，“你害得我变成这样，我想，我们两个一起死，是最好的结局。
一起被炸死，这种死法，多么美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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