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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九歌愣了下，才反应过来她这话的意思，气得脸红脖子粗，“凌曦曦！
你是个女人！”
“难不成你是女人？”
凌曦曦坐了起来，毫不在意自己的形象，“你想当女人，得把那玩意儿割了，再做一个假胸……”
“闭嘴！”
牧九歌喝道。
他的耳垂慢慢染上绯红，羞恼的盯着凌曦曦，这女人是真没一点儿女人的样子。
凌曦曦撇了撇嘴，“行了行了，知道你们男人都是假正经。
表面不准说，实际背地里最喜欢这种话了。”
牧九歌快要气死了，又拿她无可奈何，只能不断深呼吸再深呼吸来降低自己的怒火。
“圣上不能人道了，是你做的？”
他用的是笃定的语气。
刚暗卫送来的消息就是这个，昨晚圣上临幸妃嫔突然发现不能人道，整个太医院都查不出是何原因。
这种事是不能对外说的，所以那妃嫔被圣上以莫须有的理由杖杀了，太医院所有人全被留在圣上那，以防有人泄密。
凌曦曦轻拍几下巴掌。
就有丫鬟进来为她更衣，又有丫鬟端来洗漱所需的一切。
更衣好，凌曦曦进行洗漱，随后坐在梳妆台那，由二为她梳妆打扮。
“那不挺好的吗？那狗东西自以为自己魅力无边，我就让他冷静冷静，免得他祸害更多的姑娘。”
牧九歌只觉得某个地方凉飕飕的，隐隐的还有点儿疼，“能管多久？”
真是应了那句古言，唯女人与小人难养也。
特别是，凌曦曦这样眦睚必报的女人，那更是不要招惹。
凌曦曦在首饰盒子里找戴的首饰，她向来是个不会亏待自己的人。
既然来到这里了，拥有足够尊贵的身份，她就要好好享受这个身份带来的一切。
“一辈子。
除了我以外，这世上没人能治好。
不过，用某些虎狼之药能管一段时间，后果是治好后有严重的后遗症，比如时间短啊，不太行一类的。”
牧九歌倒吸一口气，不知是该同情圣上，还是该幸灾乐祸，“你没这样对我吧？”
凌曦曦看了看自己戴着的玉镯子，才抽空看他一眼，“就你这情况，还用得着我对你做什么？麻烦你对你的认知清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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