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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李恭敬道，“要酒吗？”
“不用！”
七夜摆了摆手。
小李立马退到了门口处，一边看着外面，一边随时听候吩咐。
“倒是个机灵的。”
七夜看了一眼，就拿起筷子慢慢的吃着。
他吃的很慢，特别是第一筷子，咀嚼了好一会儿才咽下去。
夜色阑珊。
偶尔有犬吠声传来。
剩余的就是打更的声音。
陆陆续续，鸡鸭鱼肉纷纷端了上来，还有两盆汤。
七夜吃饱喝足，就走到了门口，靠着墙壁站定，看了小李一眼道：“怎么想着混帮派了？”
“父母早亡，生存艰难，是少爷救了我一命。”
小李笑着道。
此时没有称少帮主。
“生存艰难，是啊，确实艰难。”
七夜声音低沉，“对于皇朝，你有什么看法？”
“看法？”
小李露出迷茫之色，然后挠了挠头，不好意思道，“我只是知道天高皇帝远，管不到这里，还有税赋太重，城内还好些，城外很多人都活不下去了。”
寥寥几语道尽了世间艰难。
“听说皇帝是个糟老头子了。”
七夜忽然轻笑一声。
“我也听说了，就是一个糟老头子了，很糟很糟，很老很老的糟老头子。”
小李磨着牙，也笑了，“肯定活不久了。”
“若是死了，天下恐怕会更乱了。”
七夜接着话茬。
“乱了也不会比现在差！”
小李声音低了。
他看得出来，眼前的青年并不比自己大多少。
可少爷却对对方十分恭敬。
呆在一起，他也感受到了压力。
就想到什么说什么，也不想说谎。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许久，七夜耳朵动了动，片刻后，张少安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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