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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
弦歌先声夺人，“您知道他是谁吗？”
“极东国的奸细。”
杨啸声音清晰。
“呵呵，”
弦歌大笑，“您有见过皇帝亲自来做奸细的吗？”
弦歌此话的意思不过是要杨啸三思再三思，警告他对方可是极东国的皇帝，无论杨啸打算做出任何行动，都应该以和为贵。
雀南国和极东国的交情也好了十多年，冤家宜解不宜结，杨啸应该放了凌悠扬才对。
杨啸的表情上并没意外之色，四两拨千斤，“太傅本就有意包庇此人，不是朕不相信你，无论如此，这事朕都会亲自调查。”
弦歌沉声，“皇上，你这么做又什么意义？凌楠给了你什么好处？”
杨啸的笑容昙花一现，他再次高声命令，“给朕拿下！”
凌悠扬并未做什么反抗，连话都没说半句，乖乖就被擒下。
弦歌静静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杨啸一步一步走过去，经过弦歌身旁的时候，淡淡开口，“其他意义姑且不论，至少现在，太傅你离不开了。”
“皇上，”
弦歌的声音叫住他，杨啸回眸的时候，只看到她单膝下跪的模样，“如果您真的要把悠扬捉拿归狱，那么，请把微臣一并拿下。”
杨啸身形一僵。
连始终平静的凌悠扬也忍不住回身，目光惊诧。
“如果您坚持认为悠扬是奸细，那么，微臣也有窝藏之罪。”
弦歌道，“皇上若还念师徒情分，就将微臣与悠扬关在一起，微臣感激不尽。”
“感激不尽？”
杨啸嘲讽地挑起嘴角。
弦歌知道，现在的自己什么权力也没有。
她唯一能赌的，就是皇上对她的感情。
就是不行，若能和悠扬关在一起，彼此有个照应也是好的，即使是逃狱也能一同逃走，行事讨论也更方便。
“是的，请皇上成全。”
杨啸恨恨地看着她，“好，朕就成全。”
顿了顿，“来人，把太傅一同拿下。”
笨女人，以前还觉得她有几分智慧，如今看来，彻头彻尾是个笨蛋啊。
凌悠扬无可奈何地看着她，但嘴角却不禁微微勾起。
月色更浓了，星辰依稀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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