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染毓的神情有些复杂：“好，晚安。”
等特特躺好，她帮特特盖好了被子。
特特睡觉不喜欢有任何的光线。
染毓出去以后，把灯也关了。
她回到了房间。
霍启琛洗完澡，换上了干净的睡衣，坐在单人沙发上正在看书。
“他们都睡了？”
霍启琛问。
“嗯。”
染毓打着哈欠：“今天有点累。”
“辛苦了。”
霍启琛帮她捏捏肩膀。
“特特和果果都非常早熟，还都能帮忙照顾弟弟妹妹了。”
染毓感慨：“明明他们还是小孩子呢。”
“没办法，他们是我们的孩子，从小耳读目染，肯定很会照顾人。”
霍启琛安慰。
“我是担心他们失去当小孩子的乐趣。”
染毓解释。
“我倒是觉得他们乐在其中。”
霍启琛微笑：“特别是果果，像个小大人，其实这样也好，将来我们也能少操心，你不是总说儿孙自有儿孙福，太多干涉，不利于他们的成长。”
“我当然知道了。”
染毓耸耸肩：“我从来没有管过这些，但是你说得对，因为他们是我们的孩子，所以言行举止会很像我们，可是我小时候也没有像果果这样，直接动手。”
霍启琛被逗笑：“她不像你，她像外婆。”
染毓：“......”
这话说的倒是没有错。
染秀秀年轻的时候，在滨城可是很出名的。
其中一个，就是打架很厉害。
“对了，今天慕森提起九源的时候，我发现你的脸色变了。
你是不是有什么没告诉他们？”
霍启琛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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