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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蕴刚想嘴硬说没有，便见魏知弯腰，手臂撑在妆台上，凑近了她，“嗯？”
“恩，三分之一了。”
程蕴默默往后倚，“魏教授再接再厉。”
“好。”
俩人闲聊几句，魏知手机响起，他便出去接电话。
程蕴轻吁口气，举着小拳头给镜子里的自己加油打气：“程蕴，给我撑住了！
这狗男人要用美色勾引你了！
！
！”
话音落下，程蕴手机也响了起来，她看了一眼，是昨天那串熟悉的数字。
程蕴沉默，按下静音，等着它自动挂断。
她本以为对方不会再打过来，没想到刚过几秒，手机屏幕又亮了。
如此反复三次，直到第四次程蕴按下接听，她将听筒附在耳旁，却没有主动说话，对方急促的呼吸传入程蕴耳中。
“蕴蕴？”
隋慧声音很轻，带着一点试探。
程蕴恍惚，多久没听见这个声音了？上一次通电话，好像是春节的时候，至于见面，程蕴已经想不起具体日子了，隐约记得是个秋天。
“蕴蕴？你在听吗？”
隋慧问。
程蕴回神，淡淡回应：“在。”
“你最近怎么样？过的好吗？”
程蕴皱眉，“有事吗？”
“没、没什么事。”
隋慧结巴了一下，解释道：“妈妈就是想你了，我们很长时间没见面了。”
“你想我？”
程蕴听见了好笑的话，也真的没忍住嗤笑出声。
隔着电话，隋慧看不到程蕴的表情，仅凭听见程蕴笑了的声音，觉得女儿对她应该没那么抵触了，语气轻快道：“是啊，你什么时候有空？我们可以见个面，今天还是明天你来定。”
程蕴讥讽道：“你想见，我就要见你吗？我凭什么见你？就凭你是我妈吗？”
程蕴说到最后一句话时，声音都尖锐起来。
好一会儿，隋慧略带诧异道：“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你竟然还没消气？”
程蕴忍不住了，直接挂断电话将手机扔到一边，闭上眼双手捂住脸。
几秒后，程蕴趴在妆台上，嚎啕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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