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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策哥，灭的意思是……库马尔的十万大军跟着前往大唐，是不归路？”
“他们的结局早就注定，无法更改。
按照大帅当初出征时定下的策略。
包括库马尔他们在内，这八十万天竺俘虏到了大唐，会被集中关押，然后杀一部分立威，震慑他们。
再然后，就会集中阉割他们。
被阉后，死了的，直接烧了。
活下来的，会给他们一个机会，成为劳模的机会，让他们累死在修路的岗位上。”
王人言:“……”
听到王玄策这话，王人言更加确定，自己和顶级猛将之间的差距。
不管是能力还是眼见，又或者狠心，自己都差太多。
这也让王人言更加确信，自己如果想活命，又或者说想有一个好的结局，必须尽早离开虎贲军。
思来想去，王人言觉得自己得紧跟张牧的步伐。
自己本就是混不下去的一个落魄户，之所以能够在人才济济的虎贲军中混出头，就是因为当年在跟随张牧南下江南的途中，在景德镇，自己被张牧提拔重用。
想到这，王人言更加确定，等张牧离开时，自己无论如何都得跟着。
至于接下来谁接替张牧的位置……这是大事，自己一个小卡拉米，哪里有资格参与？
到时候不管王玄策，薛仁贵，席君买他们争成什么样，他们本身都不会有事。
毕竟人家是大佬，别说他们互相间，就是陛下，也不他可能动他们。
最多就是打压，绝对不会动。
可自己这样的小卡拉米呢？如果强行掺和这事，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
此时的大食，张牧依旧在和程处默他们醉生梦死。
这段时间，程处默他们终于见到了熟悉的张牧，每天都是酒色缠身。
那是熟悉的味道，熟悉的感觉。
一曲萧声唱罢，看着身边年轻的大食姑娘柔情似水，程处默他们四人跟张牧推杯换盏，惬意十足。
两杯酒喝过，程处默意味深长说道:
“老张，如果我们一直都这样，那该有多好？”
“一直这样？怎么可能？如果我们从一开始就一直这样，我们也没有现如今的地位。”
张牧看了看尉迟宝林他们，又闷了一杯酒。
“人生就是一场没有回头路的旅途，过去的就是回忆，回不去的。”
“老张，我们不进步了，我们不前行了，我们就这样，一直这样。”
“停，刚刚我说的话，说错了，我再重新说一遍。
人生就像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我们如果一直这样，总会有人爬到我们头上。
到那时，我们就是前浪，只会被拍死在沙滩上。”
看着程处默他们不甘的眼神，张牧意味深长说道:
“这就是成长的代价，谁都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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