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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斯理紧紧地攥着拳头，一言不发。
他的目光再一次落在了塔斯拉顿枯槁的脸上，却又如同是被太阳灼烧了眼睛般地回避开来。
其实他知道，他从一开始就知道。
他只是不愿意去承认，他们长久以来所追随的神明，竟会以那副平凡模样重现世间。
诸神应当如烈般不凡不灭，以夺目的神圣惠泽世人。
而不是做出一系列愚蠢的举动。
如果这样的话，倒不如——
“倒不如让老师接替他们，成为新神……”
卫斯理以极其微弱的音量呢喃道。
此时，他也终于明白了自己的想法，明白了自己为何罔顾真理，拥抱谎言。
——原来出卖灵魂的……是我？
“卫斯理，我不想和你争吵。
我们面临的况十分危险，教会需要比以往更加团结，你能明白吗？”
“……”
“我们需要做些什么。
你是塔斯拉顿最信任的人，所以我才把这个消息告诉了你。
我希望……”
“我明白。”
卫斯理打断了莱昂纳多的话，将眼角的泪水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他最后看了一眼自己敬的老师，接着从地上站起来，看向了莱昂纳多。
“教会为重，人类为重，我明白。
我会履行好自己的职责，必要的话，也愿意为此而牺牲，我会……承认你为新的教宗。”
“……谢谢你。”
莱昂纳多低声道。
“不要谢我。”
卫斯理的眼神变得空漠，恍若自己所看的并非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我为教会和人类而战，并非为你而战，也绝不会敬重于你的，斯特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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