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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闯私宅，阁下是不要命了吗？”
“你瞎了，我你都认不出来了。”
一把扯掉脸上黑布，五林聪白了谢长灵一眼，一把打掉脖子上的羽扇。
“你啊，大半夜的不睡觉跑我这来干嘛。
又来要长胜不衰丹？”
打量着装扮怪异的老友五林聪，谢长灵笑着打趣。
“长胜你个龟儿子，快坐下，我这次来是有正事跟你说。”
见五林聪神色肃然，谢长灵也不再开玩笑，坐在椅子上，一边斟茶，一边道：
“说吧，到底什么事让你大半夜鬼鬼祟祟的跑来。”
深呼一口气，五林聪双目凝重，盯着谢长灵：
“把悲酥清风的药方给我吧。”
“噗——”
一口热茶喷了五林聪满身满脸。
谢长灵顾不得老友顺着脸颊滴答的茶水，霍然起身：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不如直接要我命算了。”
“我是说真的。”
“我说的也是真的。”
手指敲着桌面砰砰作响，谢长灵压低嗓音，盯着五林聪：
“你想让我百草庐被朝廷封了吗？”
“你放心，我可以用道心起誓，绝不会泄露药方来历。”
“那也不行！
再说你要药方干嘛，你又不会炼药，而且那玩意是大玄禁药，我都只敢偷着……
反正这是不行，没商量。”
眼见老友连连摆手，毫无商量的余地。
五林聪眼神微沉，露出一抹阴戾决然之色。
望着背对自己毫无防备的老友。
他缓缓抬手，摊开五指，口中蓦然低喝：
“五万！
五万道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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