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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她的话……
他指尖的白光逐渐消散，随之意识就陷入了黑暗之中。
不过，陆阳的情况有些特殊，在意识停滞前，他做了个类似于跳跃的动作。
下一刻，黑暗顿消，陆阳进入了一个他非常熟悉的环境。
意识海。
有诛仙剑阵的守护，哪怕气泡的力量也不能侵入这里。
陆阳又恢复了思考的能力，只是完全失去了对外界和身体的感知，像是被拘禁在了这里。
如果是她的话，自己应该不会有危险……额，至少不会有生命危险……吧？
陆阳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种生命不受自己控制的感觉实在太糟糕了。
幸好，这种担忧没有持续多久，很快他就感觉身上一松，意识又回到了身体之中。
陆阳活动了一下手脚，看向趴在自己面前的女孩。
小小的个子，一头梦幻般的七彩长发，古灵精怪的脸庞上镶嵌着一对滴溜溜的大眼睛，一只是紫色，一只是蓝色，正满是好奇地看着自己。
“佐伊。”
陆阳轻声道：“暮光星灵。”
能令掌控了半神器的他……他瞥了一眼凝固的塔姆……和一位货真价实的半神轻而易举中招的，自然只有星灵。
而符文之地的所有星灵寥寥无几，拥有刚刚表现出来的能力和性格的只有一位。
暮光星灵这一代的承担者，佐伊。
调皮捣蛋、异想天开且神秘莫测，这就是佐伊，就如同她掌握的法则那样。
她是巨神族的信使，她的出现，往往意味着惊天巨变。
她不必特意做什么，很多时候，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要传递的信息是什么，要给谁，有什么意义。
在她随心所欲的玩耍中，在她的自娱自乐中，这些信息会自然而然地传递给正确的对象。
因为，她本身就是命运，她的行为既是命运的轨迹。
哪怕在所有的星灵中，佐伊也是最不可捉摸的。
佐伊并没有恶意，但是遇到她，往往意味着浩劫。
她的好奇心、调皮爱捉弄人的性格、变化无常的想法，对于凡人来说，本身就是一种灾难。
更可怕的是，她并不在意别人会如何。
自己够耐1操吗？
陆阳不禁扪心自问。
作为一名领域级巅峰，还掌握有半神器，能与半神过过招的强者，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大概仍不够耐2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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