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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两人对视一眼，嘴上带着阴笑。
……
第二天早上，千金集团总部，财务部办公室。
杨凡已经想好了，加入方天的团队，出去开发软件，今天回来公司辞职，到财务部把这个月的工资拿了。
方天陪同他过来，顺便过来看看这个财务部，之前了解过，公司有好多欠债都没有收回来，负责这一块的负责人干嘛吃的？
办公室有四五个职员聚集在一起，议论着。
“你知道吗？听说老赖的债收回来了。”
“是啊，我也听说了，那可是拖欠咱们公司最久的债，竟然收回来了。”
“是谁收回来的啊？也太厉害了。”
“不知道呢。
公司也没说是谁。”
“这个人肯定很牛。
会不会是咱们部门的吴经理？”
“除了我，你们认为还有谁啊？”
一个头发稀疏的男人出现，看向正在议论的那群人。
男职员推了推眼镜，笑道：“吴经理，真的是你啊？”
吴经理笑着拍自己的胸口道：“能当你们的经理，你以为是吹出来的？”
这个头发稀疏的吴经理，只是副经理，收债这一块工作是他负责的。
五百万的债，公司也没说是谁收回来，吴经理都把功劳揽在自己身上了，他是部门领导，谁也不敢质疑他。
走进来的杨凡，听着吴经理吹牛，心里就不爽了，跟你有个毛关系啊？那个老赖超级难对付，还差点被他打成重伤，你倒好，都把功劳揽在自己身上了。
吴经理笑道：“财务部的老经理就要退休了，选新的经理，大家要支持我明白吗？”
杨凡看不下去了，气愤道：“大家不要相信他，收回五百万的债，跟他没半点关系。”
闻言，室内的人都呆住了，纷纷看向他。
吴经理的笑脸瞬间消失了，他脸色非常不好看，道：“不是我的功劳，难道是你的功劳？”
“不是。”
杨凡看了看身旁的方天，道：“是方天，他深入虎穴收回来的。”
顿时，室内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射在方天身上。
吴经理看着他，感到非常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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