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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慧一愣。
“向姨。”
栀儿却过去拉了向慧的手，“我不想离开你。”
虽然不能喊娘了，但是感情却是做不得假的。
向慧看向宁如烟。
“大长公主，向姨并不是卖身的，她是跟宁家签的雇佣短契的，一年一签。”
宁如烟跟向慧对视了一眼，然后上前一步，“所以，她是自由的。”
好在她陪嫁过来的人的卖身契都在她的手里，而且当时蒋家出事儿，她担心这些人会跟着她受苦，就没送去衙门存档，所以，此时这些下人们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她一个人就说了算。
向慧看向宁如烟的眼里带了一抹感激。
“本宫也可以跟你签短契，也一年一签，如何？”
“多谢大长公主。”
向慧也舍不得养大的女儿，随即就跪下磕头，“奴婢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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