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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他看着又跟初遇时一样，锋锐凌厉。
当然，那是他看别人的时候……看她的时候，却又软和起来。
“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常晖笑道：“其实都是些外伤，伤好了也就不怕再崩裂了伤口。”
“那毒呢？”
“有一些残留，等着人体慢慢代谢就行。
对我已经没什么影响了……”
常晖一点没敷衍，如果不是他还有点基本操守，估计会把自己的情况说的再严重百倍。
只要能让她心疼他些……可惜，他还没无耻到那程度。
“那就好。”
“来，你坐这里。”
常晖将她安置在靠窗的沙发上，前面的小几上摆着点心水果，边上是一叠画稿：“这是这些天练习的画稿，你可以先看，我还要做些准备工作。”
荀越汐点头，便真的拿着那些画稿一张张的看起来。
偶尔也会出现上辈子记忆里的画面，可那毕竟是少数。
大多数的还是动物，锦鲤虎鹰兔……直到最后一张，是一张人物……
“这，这是我画的你。”
常晖突的轻道，原来不知何时，他已经做好准备，又来到她身边，正好也看到这最后一张图：“也不知怎么了，画的时候，自然就想到了这样的穿着……”
“画得很好。”
荀越汐手指轻抚着画上的线条，那画的人一身宫装，华贵美丽。
用的虽然是现在这张脸，可那眼神气势，却是清冷高贵，偏眼底又带着温柔幸福。
这是皇儿学画时，想要为她画画。
然后专门让人做了这身衣服，非要她穿着打扮好，坐在梅花林里由他作画。
司徒宪要跟她一起入画，他不乐意。
于是两父子便又打了一场。
最后梅花折了许多，满地都是花瓣。
皇儿最终被揍的回去躺着了，自然是画不成的。
到是司徒宪，回来之后自己凭着记忆画了这么一幅画。
她猛的回头看他，他正痴痴的看着她，眼底有着不容忽视的柔情爱意。
却在她转过头来的瞬间又急急敛去，似是怕吓到她一般。
她心头一跳，有些怀疑，他是真的不记得，还是假装？若是真不记得，怎么又会记得这么多上辈子的事？连衣服上的纹路都如此清楚。
若是假的，他又为何假装？
“你怎么会想要画这么一幅画？”
她问道。
“我也不知道，画的时候，自然而然就画出来了。
就好像，我的手有自己的意识。”
荀越汐盯着他的眼睛，在他说话的时候，确实闪过一丝迷茫。
他忐忑的问道：“你不喜欢么？”
“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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