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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当然是没有的，鬼到是有一只。
“鬼帅？”
荀越汐一巴掌把从棺材里钻出来的鬼拍飞，这才细细打量对方的实力。
鬼也分等级，鬼将上面是鬼帅，鬼帅上面是鬼王，鬼王上面大概还有，可具体是什么她就不知道了。
她只知道，所有能分等级的都是已知的，可这世上未知的永远比已知的多。
外面的那些多是鬼将，这边来个鬼帅当最后boss，到也正常。
只是可惜，它并不是祝轩。
既然不是祝轩，她自然也就不用客气，一伸手又把它给拘了回来，按在棺顶上：“来，坐下来好好聊聊。”
鬼帅心里委屈，可它不敢说。
收了幻形，露出本像，居然是一个漂亮的小孩子：“不知天师驾临此间，所谓何事？”
“救人。”
荀越汐点了点那几个人类藏身的地方，却也没急着去。
而是转而问他：“你为何要纵容手下为祸人间？”
还有一个任务是查清事情原委呢？
鬼帅连忙喊冤：“天道至公，吾是厉鬼。
虽然实力比凡人强，可天道对吾等的约束也更强。
若无因果牵扯，吾等又岂能害人？若是被害，只怕是他们自己做了亏心事。”
“山下的那些人做了什么？”
活着的尚好，可一旦死了，魂魄全都拘到了这里，只有少许成了这墓里的恶鬼，剩下的那些，怕是全都被其他恶鬼吞吃了，用来增强实力。
“吾本是燕朝皇子，因少年夭亡，父王爱重，替我择了风水宝地，厚葬于此。
此山下本无村落，只有吾的守陵人。
可惜这些小人，当燕朝灭亡，他们竟私挖吾的墓穴，偷了陪葬品……他们做了阴损之事，自然要受到惩罚。
本来他们该全部损身赔命，只是他们运道未尽，碰到一个天师，替他们化解，且将吾镇封在此。
他们每年以活牲祭祀，以抚吾之怒火……几百年来，亦是相安无事。
然，十年前，他们在非祭祀日，以活人鲜血浇灌祭台，使得封印松动，亦让墓中诸鬼染上戾气。
戾气需要命来平息，他们自己作孽，又如何能怪吾等。”
荀越汐将他的话理了一遍，大概就是他本就是被封在这里的厉鬼，山下村子里的人每年都要来祭祀。
但是十年前，因为活人备浇灌祭台，使得封印松动。
被封印了几百年的厉鬼，那必定是厉气冲天。
报复肯定是要报复的，他这会儿还老实待在这里，没有出去为祸人间，不是因为他不想，而是因为封印还没完全破坏。
“之前流出去的那些陪葬品，目的就是要人命祭祀？”
“因为他们最开始是以人命来使得封印松动？想要完全破坏封印，自然也就只能继续用人命。
只需九九八十一条人命，就可以使得封印彻底解除。”
“还差多少？”
“十五个。”
荀越汐瞥了他一眼，到是老实。
不过，她一算他们这趟来的这些人，再加上之前进来，暂时还活着的，正好就是十五个。
也就是说，如果他想要从这封印里彻底解脱，就得把眼下这些人全都杀死，一个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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