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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睡得挺香的。”
靳子桀收起手机，抖了抖肩膀，右肩没了重量还有点不自在，他抬起左手摸右肩，突然透露出讶异的口气说：“我操，你口水流到我肩膀上了。”
陈千歌闻言扯着靳子桀的卫衣看，停车场的灯很昏暗，他看了半天都没看到靳子桀右肩上濡湿的痕迹，慌张地问：“啊？在哪？我去，不可能吧？！”
靳子桀笑了声，开了车门下去，对还坐在甲壳虫里面一脸迷茫的陈千歌打了个响指：“逗你的。”
“你大爷！”
陈千歌没想到还被人耍了，长腿迈出甲壳虫，把车门狠狠一关指着靳子桀骂了句。
“我大爷在墓园里。”
靳子桀按了电梯，回头看气冲冲走过来的陈千歌。
陈千歌头发剪的是碎盖，走路时黑发一蓬一蓬，配上愤怒的脸，像一只炸毛的猫。
靳子桀突发奇想地掏出手机对着他抓拍了几张，但陈千歌已经走过来了，想去抢手机，靳子桀反应很快地把手机又揣进了兜里。
“你人心眼子挺多啊，”
陈千歌抢手机未遂，拧着黑眉说，“删了！”
“又不是丑照，”
靳子桀按下楼层，“急什么？”
“你怎么知道不是丑照。”
陈千歌视线有意无意往靳子桀穿灰色卫衣的右肩上瞟，电梯里面灯光就很强烈了，那一片衣服布料没有深色痕迹，他吐出一口气。
靳子桀余光瞄到陈千歌的小表情，勾着唇角，把手机递给他，“给你看，想删就删。”
陈千歌接过靳子桀的手机，滑开就解锁了，他怔了怔，“你怎么都不设密码？”
“懒。”
靳子桀说。
陈千歌点开相册，靳子桀手机里的照片寥寥无几，除开刚刚抓拍的几张，剩余的就是风景照。
靳子桀抓拍的很有技术，照片中陈千歌身后是停车场昏暗的景，一束白色的小灯刚好打在他脸上。
由于他是疾步走过来的，时间太紧，靳子桀拍的背景有些模糊，不过还能清晰地看见他的脸。
他面上还残留着些许的愠气，不笑时看起来有些冷酷，长相本就偏女相那一挂，五官都特别立体，颇有冷感美女的那种感觉，是很有意境的氛围感照片，直接都可以出片的那种。
陈千歌犹豫了会儿，把手机还给了靳子桀。
“不删了？”
靳子桀挑眉问。
“不删了，”
陈千歌说，“把这些都发给我。”
“行。”
靳子桀笑着点点头。
陈千歌跟老爸登山过一次，知道要准备的东西很多，但等把所有东西买完之后，他没想到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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