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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既白道。
“所以他觉得我会站在他的立场上，抓住背后之人，将这件事按下来，秘而不宣，才放我一马的？”
她心道。
“凌云君是打算捅到圣人面前？”
沈既白问。
周歆默然一瞬，并未回答。
沈既白轻轻地笑了一下，这笑声明显不怀好意。
“你笑什么？”
“凌云君自打失忆以后，忽而变得天真起来了。
“少阴阳怪气，有话直说。”
“难道凌云君就没怀疑过宋寺卿是想探听你都知道些什么，再另做打算吗？”
“你怀疑宋扒皮有问题？”
“难道他不可疑？”
周歆抬眼看向对面，那人始终端着笑容在等着她告知线索。
“实不相瞒，朝某暂时无法将查到的线索一一相告，还请宋公宽宥几日的时间，待朝某抓到那个人，定会倾囊相告。
届时，宋公打算如何处置，朝某不会过问。”
她言辞恳切，目光坚定，看起来不似撒谎。
闻言，宋寺卿脸上的笑意渐渐褪去。
他深深地看过来半晌，才放下茶碗，轻声道，“好，三日后，宋某再请凌云君来此品茶。”
走出七录斋，周歆直奔阅微堂。
沈既白似是对她与宋寺卿达成共识感到有些生气，一路上都没说话。
“沈少卿，有件事朝某尚未来得及与你说。”
她心道。
须臾，沈既白的声音才从心中响起：“何事？”
她将食气灵为何会找上檀奴的原因说了出来，问道：“沈少卿心中可有怀疑之人？”
“并无。”
他回答。
“不是吧……”
“檀奴幼时频发癔症，姑母为此看过许多高僧和修道士，东都内外的寺庙道观几乎都去过一遍，知晓檀奴八字的人不少，需得逐一排查一番。”
还真是病急乱投医啊……
沈既白冷冷地笑了一声。
周歆立刻停止了腹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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