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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老妇是个开赌场的。
最喜欢在规则上设置漏洞，坑那些不懂行的新人，遇到一些自以为法则特殊，想要来赚一把的，更是会坑到卖身还债，这种事情不是一次两次，很多人看她不爽，偏偏是在规则之内。
“嘿嘿。”
这老妇被这么多人骂，倒是一点也不生气，“那我就直接说了，这个人的法则，是读心。”
“嘶”
马上有人吸了一口气，“强度如何？”
“同境界无法抵抗。”
老妇又是嘿嘿两声，“我看不出究竟是个什么门路，但是序列绝对不会低，甚至要达到因果系的界线。”
所谓的读心，是一种实用性非常强的法则。
强度低的，能够看出一人正在想一些什么。
强度高的。
就算是一眼看出全部的秘密，都有可能，而且这与噬魂不同，不会伤及到性命，也不会重创神魂，搞不好还悄无声息。
的确算是挺强的了。
“这样的法则，你居然舍得速卖？”
又有人喊道，满脸的不信，显然是对这个老妇不太信任。
“嘿嘿，各位都是熟人，我就直接说了。”
这老妇伸出一根干枯的手指，指着自己，“我在蚀日圣地内得罪了人。”
原来如此。
一些人恍然大悟。
蚀日圣地看中了这个城市的事情，他们这些人都知道。
自然是不慌的。
这些圣地之间的战斗，非常纯粹，只是为了利益而已。
无论谁输谁赢，对他们的影响都不大。
但要是得罪了蚀日圣地，那就不同了。
在七星圣地输掉这座城市的一霎那，蚀日圣地的通缉令立马就会在这座城市起效，一些人早就开始跑路。
“我出一亿。”
立马有人开处一个逼近价值的价格，朝着其余人抱拳，“诸位，我公司面对的客人都大多都是金丹，此法则对我有用，还望各位抬抬手。”
“哼，对你有用？只怕是在床上用吧。”
另一人冷哼一声，“一亿再加上一百万，比财力你可比不过我。”
“各位，我家二儿子还缺个媳妇，我带回去后就会立刻给她正常身份，诸位就算做做善事，让给我如何？”
又有人抬手。
一下子，许多人开口，价格节节攀升。
实在是因果法则过于稀少，哪怕此时价格稍贵，但看着姑娘还很年轻的样子，要是能成为虚神，那就完全不同。
沈云看着这样的一幕，又看看那女孩好似不带情感的目光。
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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