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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他不想要承认杨柏所说的话，但似乎这就是现实。
“公平和自由，都只是你心中的一个选择而已。
或许有些时候太多事情根本无法选择，但至少，你可以选择你自己的想法。”
“无论是深陷泥潭，甚至是连自己的死亡都无法选择，但贯彻自我，就是自由和公平！”
目光深邃，杨柏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说出这些话，或许是被沙影贝利特的情绪所感染，又或许是他这句话也是对他自己所说。
“你无法改变别人，甚至无法改变一切，但你可以坚守自我……是这个意思吗？”
嘴角不禁流出了一丝笑容，沙影贝利特掏出了皮夹中那盒破破烂烂的烟盒，其中还剩下一根已经发霉的香烟。
点燃香烟狠狠地抽了一口，那味道直呛得沙影贝利特咳嗽连连。
但是咳嗽之后，他却又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
“贝利特，你戒烟了？！”
安祖赛弗不敢相信，沙影贝利特这样的老烟枪竟然会戒烟。
“我曾经以为香烟可以缓解我失去友人的痛苦，但现在我想通了，这只不过是我一厢情愿的想法而已。
所以我决定不再借助它，而是去直面那些痛苦。”
沙影贝利特深吸了一口气说道。
“你说得对，只有能真正面对痛苦，才可以开辟出希望。”
说话间，安祖赛弗取出了自己兜里的一盒香烟，将其塞给沙影贝利特后，又拿走了他桌子上那盒香烟。
“嘿嘿，我们正好都只剩下一根了啊！”
安祖赛弗笑着说道。
“你在做什么？”
沙影贝利特疑惑的对安祖赛弗问道。
“我们约定好了吧，这一根烟我们谁也不要去抽，除非有那么一天，我们之间的谁迷失了自我，那么就抽下这根烟……杀死对方！”
安祖赛弗沉声说道。
瞪大了眼睛，沙影贝利特的眼中满是惊讶的神色，不过很快便平复了下来，因为他理解安祖赛弗。
“是啊，如果要杀死你的话，还真的要狠狠地抽上一根烟呢！”
……
“你似乎想通了什么？”
杨柏察觉到了沙影贝利特的情绪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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