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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口也痛得难受，是谁在用刀子捅他！
瑞应…瑞应！
她明明有了自己的孩子，却…
“你可知，那孩子是如何没了的？”
桓渊是的声音听起来很是空洞，仿佛是从遥远的地方飘过来的。
“皇上恕罪，微臣不知。”
也许那孩子并不是瑞应故意流掉的，也许只是个意外，意外让那个孩子离开了世间，而瑞应要承受丧子之痛，她之所以要隐瞒自己，就是不想自己担心。
一定是这样！
桓渊闭了闭眼，他说服自己，瑞应不是故意的，她肯定比自己更难受。
他不能怪她，不能再在她的伤口上撒盐，既然她要瞒着自己，那自己就当不知道吧！
“皇后的身体如何？”
桓渊又问。
苏弈听他的语气似乎有所缓解，连忙说：“皇后娘娘小产之后身体虚亏，微臣已经开过药了，只要好好调理，不会有事的。”
桓渊微微颔首：“你下去吧！
今日之事，任何人都不可提起。”
“是，微臣告退。”
苏弈却行退出，一出门膝盖发软，差点儿一个踉跄倒在地上。
旁边的小太监要扶，他摆摆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回走。
小太监瞧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心道：太医可真不是人干的活儿啊！
随即又自嘲起来，哎哟，自己一个无根之人，怎么还同情起他们这些健全人来。
桓渊还枯坐在乾清宫内，他始终保持着一个姿势，一个表情——悲伤的表情。
心底里，他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己，瑞应是无心的，失去孩子，她并不想如此。
天渐渐的黑了，宫灯高挂，杨德海也在殿中燃起蜡烛。
“万岁爷，坤宁宫差人来问，圣上今儿去不去用膳？”
夏全在外问道。
桓渊本能的要点头，可他却顿住了，半晌之后，方道：“不了，今儿有事，暂不去用膳，皇后不必等朕
。”
他现在还不想去见她，若是忍不住，说了不该说的话可怎么好。
桓渊端起茶碗喝了一口，只觉满腔苦涩，胸中烦闷，心脏深处已经有了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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