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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你没关系？”
杜小媚有点控制不住情绪，她心里盘算好的事情，被许飞的第一句话就打乱了节奏，接下来，完全没法控制了。
“你杀了常云峰和常山，还有那三个b级机甲师，居然还说军区的法律跟你没关系？”
杜小媚声音都有些变了。
“军区的法律规定，无辜杀人者，执行死刑，杀害有军衔和军阶的人，罪加一等。”
许飞垂着眼睛，重复着杜小媚的话：“但是，我并没有无辜杀人。”
“这些人，千里迢迢跑去追杀我，不是我死，就是他们死，难道我伸着脖子让他们杀了，才能算不违反法律吗？”
许飞反问道。
“谁能证明他们要追杀你？”
杜小媚其实当然知道这一切，本来今天她也不是开庭审问许飞的，所以并没有仔细地研究过自己的措辞，而且，杜小媚本来也不是一个善于言谈的人。
“你耍赖皮？”
许飞终于抬起了眼睛，看着杜小媚。
“我…”
杜小媚很想说我操你妈，但是终究没有说出口。
这个许飞，简直是个奇葩，在整个军区，杜小媚敢拍胸脯保证，敢说她耍赖皮的，绝对只有这一个人。
“那你要是耍赖皮，我也耍赖皮，没人看到我杀了常云峰，常云峰不是我杀的，我没见过他。”
许飞脖子一横。
“你刚才还说过是你杀了他们！”
杜小媚简直出离愤怒了，这个许飞，简直真是…无耻！
“我没说过，你听错了，不服你找个证人出来。
你不能因为常云峰是你亲戚就污蔑我。”
反正已经这样了，许飞索性破罐子破摔，也不管自己在说什么了。
“我…”
杜小媚真的是无语了，我把你单独叫到这里来，我他么去哪找个证人出来？
“许飞，我今天不是跟你讨论你有没有罪的。”
杜小媚做了两个深呼吸，努力让自己平静一些。
“那是干什么？发为民除害奖吗？这个我倒是当之无愧。”
反正杜小媚已经被气炸了，许飞索性再火上浇油。
“从现在开始，你不要说话，我来说，好不好？”
杜小媚直接把枪掏了出来，啪的一声拍在桌子上。
“…”
“你不要说话，能不能做到？”
“…”
“我问你话呢？”
杜小媚又开始拍桌子。
“你不是不让我说话吗？我怕我一开口，你拿枪崩了我…”
“我现在就崩了你！”
杜小媚把桌子上的枪又拿了起来。
“那我是说话，还是不说话？”
许飞又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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