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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阳县主瞧着满桌子的菜，也只有两个媳妇在，显得十分冷清，神情蔫蔫，“都坐下用饭吧。”
脚下全是水，十分的不舒服，再加上饭桌上十分压抑，顾雪臣只觉得度日如年。
饭后，并没有什么心情训话的华阳县主道：“雨水大，都回去吧。”
如释重负的顾雪臣告辞后离去。
回去栖霞轩时，轻云与微月忙拿了衾被给他披上，又连忙叫人煮了姜茶。
微月瞧见自家小姐纤细白嫩的脚泡得都皱了，心得眼睛都红了，“小姐如今有了身子怎能这样折腾。
要不同姑爷说说，叫姑爷同县主说一声，以后这样得天气咱们就在自己院中用饭好了。”
顾雪臣出神地望着院子里像是虚浮在漆黑的夜空的几团昏黄灯光，问：“姑爷还没回来？”
微月暗恼自己不该提到姑爷，忙安慰，“姑爷兴许是有什么事情耽搁了，奴婢这就去给小姐备水沐浴。”
顾雪臣“嗯”
了一声。
待沐浴过后，外出的甘棠仍未回来。
他想起佛经还未抄，便去了书房。
快要抄完时，书房的门被人推开。
不知去哪里玩了一晚上的人带着淡淡的酒气回来。
她斜了他一眼，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般，问：“大人怎还不睡？”
他想要问问她这么晚去哪儿了，一时又想起她出门前的那番话，又憋了回去，问：“今日在衙署可习惯？可有人察觉出异样？”
甘棠诚实回答，“尚可。”
大抵是顾雪臣在衙署内实在太过孤高冷傲，几乎无人与他搭讪，就算是公事，按照顾雪臣所教，只要说一句“知道了”
，几乎都可以敷衍了事。
他又道：“科举的事情督办得如何？”
甘棠道：“明日下午要去审那名得了第一的女子。”
他“嗯”
了一声，“那你是自己一个人去？”
她没回答，反问：“大人究竟想要说什么？”
他抬起眼睫瞧着自己脸上有些不耐的神情，嗓子微微有些沙哑，“你别这样。”
甘棠偏过脸去，“我累了，有什么话等睡醒再说。”
言罢便出了书房。
她沐浴后便上了床，快要睡着时，一具柔软温热的躯体滑进被窝里。
这也就罢了，柔弱无骨的手探进她的衣襟里。
蛰伏的兽瞬间苏醒。
在这种事情上毫无定力的甘棠酥了骨头，一把捉住那只柔软的手，哑声道：“大人究竟要做什么？”
他不作声，吮吻着她的脖颈，散发着蔷薇香气的柔软身子亦轻轻蹭动着。
屋子里熄了灯，绞纱帐内更是漆黑一片。
甘棠很想推开他，可四肢百骸里透着刻骨的痒意。
她微微喘息，“你都来癸水了，又闹我做什么？”
他道：“我用手。”
“不需要！”
甘棠回绝，“咱们都已经和离，就不能再做那种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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