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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道：“那我叫人送水进来。”
他不解，“打水做什么？”
她道：“自然要清洗干净，否则容易肚子疼。”
他立刻拒绝，“我方才趁你熟睡时已经换洗过。”
没能亲自瞧一眼顾侍郎换月事带的甘棠很是遗憾，眼神在他身上不停打转。
他连忙起床，“时辰不早，我去前院请安了。”
如今疼也不是疼在她身上，她自然也没有拦着他向亲娘尽孝的道理。
甘棠打了个哈欠，重新躺回被窝里。
昨夜下了一夜的雨，时辰虽已经不早，可天色却阴沉沉。
顾雪臣到前院时已经有些晚了，赵樱与秦蓁早已经坐在那儿。
秦蓁一瞧见她便出口讥讽，“今儿太阳是打西边处来了，婶婶怎舍得这么早过来？”
顾雪臣并未理会她，只向面露不悦的母亲请安问好，又叫轻云将昨日手抄的《楞严经》递给赵嫲嫲。
赵嫲嫲接过来后忙递给华阳县主。
华阳县主没想到没读过什么书的“三儿媳”
竟那么快抄好，面色稍霁，又对他进行了长达两个水刻的“教诲”
。
其实说来说去无非是如何相夫教子之类的话。
顾雪臣从未觉得母亲如此唠叨，恨不得掉头就走。
直到华阳县主说累了，才淡淡瞥他一眼，“可都记下了。”
腿都站软了的顾雪臣颔首，“都记下了。”
她这才满意，“三郎应该已经起了，回去伺候吧。”
如释重负的顾雪臣赶紧向她告退。
待回到栖霞轩，甘棠仍睡着。
腰肢酸软的顾雪臣打起精神叫厨房准备早饭。
直到早饭摆好，甘棠才起床盥洗，见他回来，随口问：“肚子可还难受？”
顾雪臣回道：“尚可。”
甘棠心中一时觉得奇怪，她从前来癸水的头一日，小腹总是疼得厉害，有时候甚至疼得想哭。
轮到他了，他竟好像无事一般。
怎么，老天爷还看人下菜碟？
她上下打量他一眼，“真无事？”
他“嗯”
了一声，“用早饭吧。”
早饭与平日里没什么区别，也不知是不是换了身子的缘故，甘棠如今的饭量是从前的两倍不止。
待她搁下筷子，见顾雪臣一碗小米粥都没用完，眉头蹙着，像是十分难受。
甘棠以为他开始疼了，叮嘱他，“待会儿叫轻云再主一盏红糖水来。”
他见她要出门，忙问：“今日晌午可回来用饭？”
她头也不回，“再说。”
直到那抹绯红高大的背影出了远门，顾雪臣都没有收回视线。
微月见“自家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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