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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棠就着她的手吃了茶，问：“大人怎不问问你的小师妹说了什么吗？”
他问：“说了什么？”
甘棠不知怎的就起了戏弄他的心思，捉住他的手搁在自己的脸颊上，捏着嗓子道：“雪臣哥哥，你究竟几时娶我？”
顾雪臣愣了一下，问：“方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甘棠又将那句话重复了一遍。
他盯着她瞧了好一会儿，偏过脸去。
他笑了。
他这个人甚少笑，成日里都板着一张脸，她几乎都没有见过他开怀大笑过。
可如今他竟然因为这句话笑得嘴角都要裂到耳根子去了。
甘棠突然觉得很没意思。
她背过身去，“睡吧。”
可才阖上眼睫，一柔软的唇贴在她唇上。
她正欲说话，他趁机将舌尖探入她口中，用力吮吻着她的唇舌。
被吻得酥酥麻麻的甘棠想要推开他，又怕伤了自己腹中胎儿。
直到两人都喘不过气来，他才松开她，将滚烫的脸颊埋进她颈窝里。
她偏过脸去，哑声道：“大人这样令我很困扰。”
他道：“我方才笑，不是因为小师妹。”
甘棠沉默了好一会儿，道：“我同大人和离一开始的确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你的小师妹。
可我今日见过她后，觉得有些事情也许并不是我想的那样。”
“那我们——”
“没有我们！”
她打断他，“顾雪臣，我已经为我的将来打算好了，我的将来里没有你的位置。”
顿了顿，捂着自己的心口，“这里也一样。”
顾雪臣眼神黯淡，摸摸她的脸颊，“你醉了，睡吧。”
次日一早，顾雪臣才睁开眼睛，发现身侧的人已经不见了。
他听着院中好似有动静，穿好寝衣后走到窗边一看，只见甘棠正指挥女使们往马车上搬。
仔细一瞧，正是她那些嫁妆箱子。
他立刻穿好衣裳出去。
轻云与微月见他出来，忙上前道：“姑爷不知怎么了，要将小姐的东西搬出去。”
顾雪臣道：“都别搬了，你们都下去。”
轻云与微月对视一眼，领着一众女使退出院子。
待院门关上，顾雪臣追问：“你这是要做什么？”
甘棠道：“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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