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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道：“有什么不方便？是怕我们两个人聊聊肚子里的孩子，所以不方便你听？”
甘棠咬着唇不作声。
他把脸颊埋在她颈窝，拼命汲取着她身上带着暖意的蔷薇香气，“我好冷，你抱抱我。”
甘棠迟疑着伸出手，将他整个抱在怀里。
他低声道：“下次莫要这样跑出来，我会担心。”
甘棠“嗯”
了一声。
两人回到家后，林惜柔已经不在了。
甘棠道：“大人怎么都不留人家用饭？”
“着急去找你，忘了。”
他牵着她的手坐到桌子旁，“你放心，师妹不会饿着自己，咱们用饭吧。”
饭罢，小坐片刻后，有些困顿的甘棠去午休，顾雪臣亦步亦趋地跟着她。
两人才上床榻，他紧紧地圈着她的脖颈。
甘棠只好道：“外头雨下那么大，我不出门。”
他道：“说不定你趁我睡着，就同人出去饮酒。”
甘棠道：“我如今是个男人，就算一块饮酒，我又能对他做什么？”
他道：“你在心里想，你上回还说同他一起如厕。”
甘棠上回不过是胡说八道，没想到他还就在心里，道：“我们都和离了，就算我在心里想，也碍不着大人什么事儿。”
“我知晓，我如今没什么资格管你，”
他贴着她的耳朵小声说话，“我要如何做，你才相信我同小师妹真没有任何关系。”
甘棠咬着唇不作声。
过了好一会儿，道：“大人什么也无须做，因为对于我来说，并不重要。”
他不再作声，只将她抱得更紧些。
屋外的雨越来越大，像是天漏了个洞，怎么也堵不住的往下倒水。
这样的雨连绵数日，汴京的天气，渐渐进入秋季。
甘棠再次遇见林惜柔是在五日后。
也是这样的雨天。
刚刚散值的甘棠才出衙署就被人拦住去路。
是林惜柔的贴身婢女。
她道：“我们小姐有请。”
甘棠不明白她都已经知晓自己不是顾雪臣，还要见自己做什么，可出于好奇还是去了。
林惜柔将她约在一处茶楼。
甘棠到时，她正托腮望着窗外发呆。
于是听到动静，忙起身向她见礼，“嫂嫂快请坐。”
甘棠坐下后，见桌上又摆着三只茶杯，愣了一下，正欲问她找自己何事，只听她道：“听说嫂嫂与我师兄和离了，是因为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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