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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像是一点儿也不怕被人发现的顾雪臣伸手替她整理着凌乱的发髻。
采薇在外面道：“小姐，赵公子与林公子来了，就在楼下厅堂。”
甘棠斜了一眼顾雪臣，道：“你叫他们稍等片刻，我换套衣裳就下去。”
采薇应了声“是”
，匆匆下楼去了。
已经整理好发髻的甘棠上下打量一眼顾雪臣。
他身上被雨水浸透的衣裳服帖地贴在身上，筋骨皮肉尽现。
她立刻红着脸收回视线，咬着唇望向窗外。
他亦红了脸，低下头不作声。
有些不自在的甘棠上前推开窗子，外头的雨不知何时已经停了，楼下的树叶上还滚着亮晶晶的水珠。
雨后明媚的阳光洒进屋子里，在樱桃木的地板上投下一抹斑驳的光影。
过了好一会儿，甘棠斜他一眼，“我要下去了。”
他“嗯”
了一声，“你先下去，我再等等。
若他们问起，你就说我去如厕了。”
甘棠低着头从他身旁绕过，谁知快要出门时，他突然挡在她面前，迅速地低头在她脸颊亲了一下。
甘棠瞪他一眼，见他抿着唇巴巴望着自己，低声道：“也不知谁更坏！”
他眼底泻出浅浅的笑意。
甘棠红着脸下了楼，走到一楼时又忍不住向上看去。
顾雪臣仍站在窗口，一脸温柔地望着她。
她忙收回视线，捂着砰砰直跳的胸口入了正厅。
赵钦与林迦南正在饮茶，见她过来，往她身后看了一眼。
赵钦问道：“顾雪臣呢？”
原来他叫顾雪臣，倒也符合那呆瓜的气质。
只是这名字倒是在哪里听过似的。
甘棠道：“去如厕了，马上就来。”
赵钦笑道：“你俩方才偷偷躲在屋子里做什么？”
甘棠笑道：“方才下雨，我们俩不在屋子里，难道要去雨里逛逛？”
“说得也是。”
赵钦起身走到她跟前，把胳膊搭在她肩上，正要说话，突然有人一把捉住他的胳膊，将他甩到一边去。
赵钦回头，只见顾雪臣眉头紧锁地望着他。
他道：“说话就说话，怎老是喜欢动手动脚。”
甘棠低下头笑。
赵钦见顾臣身上都是泥点子，惊讶：“怎么弄得这样脏？做贼去了？”
顾雪臣迅速瞥了一眼甘棠，轻咳一声，“不过是淋了些雨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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