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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
方舟调侃，“为什么不行？”
林瑾如艰难地挤出一句话：“……要姜黎同意才行。”
方舟：“？”
方舟：“救命，你真的确诊恋爱脑晚期了吧！
！”
思来想去，林瑾如还是没舍得去打扰姜黎。
高中生活其实没什么特别的，真正特别的是这个时间段内付出的努力，还有和身边人一起度过的青春。
林瑾如对自己的定位很精准。
她不需要出人头地，不需要成为很顶尖的存在，或许用胸无大志来形容她最合适不过，她只需要好好长大，认真花钱，就能够无忧无虑地过完这一生。
但是姜黎好像并不是这样。
林瑾如和姜黎结婚之后姜黎很少回姜家，也不太喜欢提起姜家的事。
林瑾如知道姜黎的父母去世了，去世之后姜黎的爷爷奶奶姑姑自动住到了姜黎的房子里，美其名曰照顾姜黎，却也在一点一点地蚕食姜黎父母留下的财产。
现在的姜黎，还没有力气反抗。
林瑾如对姜黎的担忧几乎要化成了实质。
“听课。”
姜黎察觉到了林瑾如的视线，她纤细的身板笔直。
姜黎提醒：“上课专心。”
“好。”
林瑾如乖巧地点了点头。
之后的社团课，林瑾如选择了排球，准备和姜黎一起。
排球课的老师说了期末评优的规则：“排球垫球60个以上或者是互相对打15次来回的，期末可以评优，加1分的奖学金考核分。”
老师简单地介绍了相关的规则，很多同学很快就组好了队，姜黎似乎没有组队的意愿，一个人朝着场边的方向走去。
林瑾如的心突然变成了一根紧绷的琴弦。
她无比清晰地知道自己需要鼓起勇气迈出这一步，这样她才能靠近姜黎一些。
林瑾如之前在和姜黎步入婚姻的时候，她觉得自己配不上姜黎。
姜黎选择她也是经过了利益化的考量，林瑾如知道，没有人会喜欢得不到思想共鸣的婚姻生活，一个人走得太快，另一个人追赶不上的时候，两个人自然渐行渐远。
林瑾如紊乱的心跳久久难以平复，她快步走到姜黎身边，声线还有几分颤抖：“姜黎，我能和你组队吗？”
姜黎看向林瑾如。
林瑾如仿佛在等待一场审判。
直到她听到姜黎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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