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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呆呆地盯着那只小白狗，小白狗似乎也感觉到了我的视线，由陶桃的怀中抬起头，一双圆溜溜的眼睛望向我。
怎么说呢，人类的眼睛自然和狗的眼睛不一样，但我却在小白狗望向我的时候莫名地觉得这简直就是汪辉的眼睛啊。
所以，小白狗就是汪辉？
灵宠变成人？这种事情我还从来不曾遇到过。
慕容姐妹又和陶贵人东拉西扯了些什么，我完全没听见，心中一直在想，难道灵宠真的变成人了吗？
那是什么级别的灵宠啊？
后来我们怎么走的我都不太记得，只知道慕容秋姜提着一个大食篮，里面装了满满的食物。
到了晚间，我一边给慕容卿擦头发，一边将这件事向我徒弟汇报了一下，然后问问他的看法：“是否真的存在可以化身成人的灵宠？”
慕容卿道：“若是灵宠化成了人，那就不应该被称为灵宠了，应该称为妖。”
在修真界和魔界之外，另有妖界，是妖类聚集之处。
修真界和魔界都不太看得起妖界，无论成仙还是成魔，都是人身，妖界却不一样。
能成妖的生物可太多了，天上飞的，水里游的，地上爬的，动物或者植物，都是可以修炼为妖的。
猫狗狐蛇之类的妖都算正常的，树妖藤妖杏妖之类植物妖也耳熟能详，至于其它的一些上不得台面的妖物就更多了。
比如蝎子妖、蜈蚣妖之类的低等昆虫也能通过修炼幻化成人形。
原本妖是散布在修真界和魔界之中的，有些灵兽成妖，受了天地的眷顾，修炼起来就特别容易，甚至比修真界和魔界的人修炼还容易得多。
但大多数妖，是一些动植物，灵智就没那么高了，修炼起来就特别艰难。
许多妖为了弥补本身的不足，特别喜欢修习采补之术，就更加被修真界和魔界所厌弃。
后来也不知什么时候，发生了一场说不出什么原因的大战，总之就是修真界和魔界全都被卷进去了。
大战的结果，是群妖退出了两界。
也不知怎么，被他们发现了一个新的空间，所有的妖都退入了那个空间，因而天地间就多了妖界。
修真界有清气，魔界有浊气，妖界之气介于清浊之间，像是两界调合后的产物。
三界就像是三角形，修真界与魔界有个通道，与妖界也有个通道，妖界与魔界之间同样也有通道相连。
三界一向喜欢打来打去，只不过修真界与魔界对立得比较厉害，妖界则不太参与其中。
我：“汪辉是妖界的人？”
慕容卿点头：“很有可能。
陶贵人的家族原本就是魔与妖的混血产物，她认识妖界的人一点也不奇怪。”
“那么，他们的目的是什么？难道真的是想报仇？”
慕容卿轻笑：“怎么可能？就凭陶贵人、陶桃和汪辉？只怕他们另有目的。”
目的到底是什么呢？那个时候我一点都不曾预料到，后来发生的事情居然如此……出人意料。
次日一早，我刚为慕容卿束好头发，卫炎就摇着折扇晃了进来。
他着了一件水红的衫子，袖口衣袂都用银缎子镶了边，衣襟上还用银线绣了火莲花的暗纹，一条银色腰带，坠了两条银压襟，头上也戴了一顶同色的银冠。
“你干嘛？”
我忍住一脚将他踹出去的冲动，努力使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不那么嫌弃。
卫炎眨眨眼睛道：“师尊，你看我这身怎么样？”
“风|骚到没朋友。”
卫炎笑道：“那就对了。”
“你这是要去相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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