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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贺仔细想着她的话，“不明白。”
于晓晖喝酒，轻松地说“你不需要明白，来吧，干一个。”
第二天一早，刘涟看着恢复常态的齐东至，问他记不记得于晓晖提的问题，记不记得他回答了什么。
记不记得他怎么回来的？齐东至摇头。
急匆匆地套着外衣，似乎有急事要去处理。
刘涟说“你告诉于晓晖说我俩假结婚了。”
“不。”
齐东至说“我肯定没说。”
“你记得？”
“我不记得我说过。”
他忽然问“你知道开始合作的是我哥和你哥，我爸是后来加进来的吗？”
“嗯，我哥说过，他说，你爸爸也觉得这个合作很好，包括后来让林国伟加入，他们都知道。
我们一起讨论的时候，大家都在。
我虽然不参与我爸公司的事儿，但是吧，好像还有一点小股份，我跟我哥说过如果他需要，转给他，他让我留着。”
齐东至想着什么，刘涟问“有什么问题吗？”
齐东至摇了摇头，不知为什么，他总觉得这里面有什么别扭的地方。
他摆手说“我先走了，约了人。”
姚波终于给他找到了张沪东，齐东至急匆匆的奔过去，现在见张沪东去探寻跟东旌合作可能性是一个目的，还有一个就是他发现东旌之前的合作是在齐邙中挪款和刘览合作后发生的。
他比较过东旌和林氏，目前，他没有看出来跟林氏合作比跟东旌要有更多的优势。
有一个念头在他心里，但是他还没有办法说服自己，因为不合理。
还有一个让他疑惑的地方是，齐衡一直强调不要再放再多的心思到捋清财务问题上。
齐东至想了想，合理的解释，应该是，齐衡知道齐邙中做过什么，但是他想帮他隐瞒过去。
他并不想挖出齐邙中的黑历史。
那让齐邙中难堪，也可能会让齐衡难堪。
张沪东是个优雅的中年男士，很不像大多数成功的生意人的样子，更像是搞艺术的，不过也不奇怪，齐东至知道他在东部搞了一个大的艺术文化博物馆，不为利益，只为了收藏，展示和文化传承。
他会用自己的资金收购来典藏。
他坐在那里喝茶，让齐东至坐。
然后说“谢谢你上次送我的礼物，我很喜欢。”
齐东至冲他点点头“上次走的急了，没有亲自去拜访，您别介意。”
张沪东打量着他，笑了“我知道你在我那里等了好一阵，其实，你们齐家人，我不打算再见的。
让你干等，我也是失礼了，来喝口茶，算我陪个礼。”
齐东至赶紧自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后来看到你的名片，才知道不是齐邙中。”
他淡然的解释了一下。
又说“其实，我听说过你，东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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