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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rwhat?（为什么谢我？）”
尼克双眼微闭，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卷着年年的棕色头发。
“forbegbestntor（为了感谢你这个最好的导师。
）”
年年也眯起了眼睛。
“youlearnlotsfancywordsfrodehu（你倒是从迪昂那里学来不少好词。
）”
尼克轻笑一声，点了点年年的额头。
“andilearnedorefroyou（我从你这里学到的东西更多。
）”
年年失笑。
尼克对迪昂的敌意依然如此幼稚且直接。
“goodthgsbadthgs?（好的还是坏的？）”
尼克睁开眼睛，挑眉问道。
年年故作沉思，一分钟后才惭愧地开口：
“andhalf（都有。
一半一半吧。
）”
“that’sgoodenough（那还不算太坏。
）”
尼克点头，很是满意。
“ithk（我也这么认为。
）”
年年也点头，深表赞同。
虫鸣声响起，映衬着林间的安静愈发幽然。
“whareareyougognow，ydy?（那现在的你想去哪里？）”
尼克再次闭上眼睛，喃喃问道。
“ho（回家。
）”
年年的呼吸平稳悠长，仿若梦呓。
在启动游戏内置的深度睡眠功能之前，尼克深深地看着已经熟睡的年年，懊恼和后悔一遍遍地在他眼中闪动挣扎。
不知过了多久，随着一声拳头砸地的闷响，尼克叹着气给出了他的回应：
“thenlet’sho（那我们就回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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