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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娄焚晔话里带笑，“姐姐不想说，那我便不问了。”
他反手挽住奚禾的胳膊：“这儿有条近路，跟我来。”
娄焚晔说的近路，其实是在密林中穿行。
层层叠叠的树叶遮住了月光，黑得辨不清方向。
奚禾每走一步都要操心下一脚落在哪，只好将半边身子挂在娄焚晔身上，勉强跟上他的步伐。
拐了无数个弯后，奚禾快被绕晕了，终于忍不住发问：“你是怎么发现这条路的？”
“以前师兄们老是叫我下山买东西，走大路来不及，慢慢就发现了。
前面有树枝，小心！”
娄焚晔依旧步履轻快，还有余力提醒奚禾。
他果然在宗门不受待见，奚禾想，差点一头撞上树枝。
七扭八拐总算下了山，估算下时间，的确比大路快上许多。
进入结界，奚禾气还没喘匀，就见娄焚晔朝谷内一路跑去：“姐姐等我，我去把丁自叫过来。”
看来在魔族地位也不高，找个属下还得亲自去。
奚禾心道。
丁自还算给娄焚晔这个下任魔尊面子，睡眼朦胧地跟着小跑而来，外袍都穿反了。
“圣女大人，您找我有什么事？”
丁自打着哈欠问道，声音里是浓浓的睡意。
出乎意料的，这是个个头中等的少年，看上去比娄焚晔大不了几岁。
他面容平凡，属于扔进人堆就找不到那种，完全看不出是用蛊大师。
“清然宗宗主被人种了蛊虫，是不是你做的？”
奚禾问道。
“啥，中蛊？”
丁自一脸茫然，似乎还沉浸在睡梦中，“中啥蛊了？”
看见他这个样子，奚禾顿觉一股气憋在胸口：“是一只黑色的蛊虫，拳头大小，身上有甲壳，被人发现会融化——”
“等等，”
听到描述，丁自甩甩脑袋驱赶睡意，表情变得严肃起来，“您慢慢说。”
奚禾详细说了蛊虫特点，丁自听着就开始挠头，嘴里还一直念叨：“怎么会是这个，这玩意现在还有？不可能吧，不是早就已经……”
“这种蛊虫很厉害吗？”
娄焚晔好奇地问。
“算是吧。”
丁自已经把束好的头发抓散了，“这东西叫凉玉，会吸食人的血肉，直到中蛊的人被吸干。
但想下蛊，必须在蛊虫小时候就种进去，再慢慢养大。
拳头大小的蛊虫至少要长十年。
啧，也就宗主那样的身体能养上十年，其他人不过四五年就会被活活吸干。”
“最重要的是，凉玉难养又不好保存，下蛊也麻烦，几十年前就失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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