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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朝下看，只见到一片绿色，别说掉下去的人了，连地面都看不见。
直升机上下来最后一个人，是带队的士兵。
很快，绳梯被收了上去，直升机的螺旋桨快速转动，越升越高，离开了这片区域。
“报告，机动班学员，坠机一个，其他人员安全，OVER。”
带队的士兵拿出对讲机，按下开关说道。
对讲机里传来“滋啦滋啦”
地电流声，过了大概十几秒，对面传来了说话声。
“到021区域集合，OVER。”
“收到，OVER。”
对话里没听到要去下去帮那位掉下的学员收尸，机动班的人一时间不能接受这件事。
都是朝夕相处的同学，就这样死了？连尸体都没看见，这怎么能行？
“你们就不管夏棋了？”
人群中有人不满地问道。
掉下去的那位同学，名字叫夏棋。
肖灵鹤对这个人有印象，但不是太深，算是认个脸，她平时并不太跟大家接触。
“万一他掉下去没死呢？我看底下的草那么厚，可能只是受伤了也说不定，就这样不管了？”
带队士兵同样穿着厚重的防护服，头上戴着防护罩，看不清他的表情，他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闷闷的，不带什么情绪地说道：“这里高二十层，摔下去没有生还的可能。
大家请不要浪费时间，跟我到021区域和队长汇合。”
“生要见人，死要见尸，你们也太不负责任了！”
有人反驳道。
“如果你们要离队去找尸体，出了什么问题，后果都要你们自己承担。”
士兵说完，不再理会机动班的学员，朝着天台处的楼梯走去。
众人面面相觑，一时间不知道要不要跟着走。
肖灵鹤没有跟着他们一起作死的想法，跟在士兵的身后走去。
的确，这么高的楼层，除非夏棋会飞，不然掉下去必死无疑，就算没死，最多也就剩下半口气了。
在户外，没有医疗条件，救了又能如何，只能延长他的痛苦罢了。
人都有从众心理，又是在陌生危险的环境下，刚才还嚷嚷着死要见尸的人，这会也跟着队伍一起往楼梯的方向走了。
楼梯里黑漆漆的，没有窗户，肖灵鹤打开了防护罩上的灯，照亮了前方的路。
楼梯里一股发霉的气味，白色墙面已经泛黄，上面还有一些褪色的涂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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