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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糖，云梦泽才接过【头和尾】道具。
“我去趟卫生间。”
云川识趣溜走，留给他谈话的空间。
里面至少得聊半小时起步，云川索性摸出手机玩。
刚打开来，忽然想起这几天都设置了陌生号码拦截，便将其解除。
谁想解除不到三分钟，就有陌生来电。
“您好，请问是云先生吗？”
那头是柔和的女声。
“是。”
扬声器里传来几声杂音，似乎换了个人拿话筒。
“你好，云川，我是杜琴安。”
熟悉的声音。
杜琴安是十方省某个神秘部门的人，云川去医院看玩偶服客户时遇到他，后来又一起经历了影子事件，还被殃及得自己丢了影子。
在离开十方前和他们闹得有些不愉快。
早就预料到他们会联系自己，只是没想到方法这么老实，一定要等到自己设置解除陌生号码拦截才能打进电话来。
云川多少有点惊讶。
却不知道杜琴安这边也很无奈。
他们能查到云川的信息，自然可以去通过印叔和萱姨等人进行联系，但想到云川强大的实力和突然发难性格，担心这种方式惹恼了他，只能放弃。
知道云川到望省后，他们联系了望省当地的部门，希望对方去和云川接触、交涉，谁想到望省推脱又磨叽，一来二去，时间就这么过去三四天。
“你先别挂，听我说。
上次的事情我们做得有问题，我们本意不是那样。
这件事太棘手，实在着急，情急之下胡言乱语，希望你能稍微谅解一下，尹知芳言语不恰当，她这几天已经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我在这里郑重向你道歉，对不起！”
杜琴安巴拉巴拉说了一大通。
云川接受道歉，却无情的表示自己要治病，短时间内不会回十方省。
杜琴安不禁嘴里发苦。
“对了。”
云川突然想起自己曾经的客户。
白忙一趟还没收到尾款的那位。
穿玩偶服虐猫狗拍视频传到网站上后，无法脱下玩偶服的那位。
“李清风怎么样了？”
“他还活着。”
杜琴安顿了顿，想起李清风的模样，只觉得生不如死。
“这几天还住在重症监护室，身体情况逐渐稳定，不过……精神出了问题，以为自己是猫狗之类的动物，连亲人都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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