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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说不说，这场面在宫人面前是有些劲爆的。
皇帝、前皇后在一左一右给现任皇后画眉。
这是什么惊悚的现实？
也就是汉宣帝，张敞说了之后，画眉是夫妻间闺房之趣，这个认知才被大众广泛接受。
要不然，这是什么一夫一妻制的现场啊？
而且除却能力不谈，刘彻和陈阿娇都是性子烈的那一款，卫子夫的爱好还挺一致。
两人一边画眉，一边还能听天书对于颜料的推荐。
小手很干净，但是小嘴不太干净的陈阿娇，皱着眉听天书说什么机械工艺，纯手工制作不了纳米合成的颜料，还有对铅粉敷面的震惊。
“铅粉怎么了，什么重金属，上次听也很严重，这也很严重，我用来也没事啊。”
陈阿娇是真的忘记了上次听到重金属是什么时候，不过旁边某人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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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就是提到丹药的时候，哈，吃丹药等于吃重金属，不亚于吞金自杀。
刘彻是这辈子都会拒绝入口丹药了。
天书也不像是有的样子，都那么喜欢秦始皇了，还是只嘴上说让秦始皇长生，一点实际行动都没有。
最开始说的那果子，沙棘果还是什么，刘彻也让人找到了，吃了这么些天，除了难吃，好无功效。
甚至刘彻阴暗地揣测了一下天书，不会是要酸死他，然后让他没心情想长生吧？
很合理了，这个揣测。
“天书的话自……”
有她的道理。
卫子夫还没说完，就被帝后二人组联手镇压了。
“别说话，眉毛会动。”
二重奏。
两人镇压了卫子夫，还一人给了一个东西哄人。
陈阿娇先给的，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手镯，装在小盒子里的，想必是有备而来。
刘彻被这个举动给架了起来，自尊心强的男人是无法接受，别人能做到但是自己做不到，这件事的，干脆利落地从自己身上撤了块玉佩下来。
古代佩玉是为了压一下衣袍，谨防走路带风导致衣服乱飞，不文雅。
压袍角的玉很多，今天带着的是刘彻还挺喜欢的一块，边边角角都被他盘的十分圆润，看上去就很不错。
陈阿娇顺势还夸了玉一嘴，毕竟颜值很高。
刘彻突然就没那么心痛了，这一块盘的差不多了，也是时候盘下一块了。
这对感情破裂的前任帝后，最后一致认为还是可以接着用矿物研制作为颜料的，只是需要天书把各色都说清楚。
虽然会被评价奢靡，但是他们可是大汉最有钱的人之一了，也不是享受不起这种程度的奢靡。
而卫子夫则是在专注听着植物颜料，当然，矿物的她也听，有些植物难找，不比矿石便宜到哪里去。
她想着以后据儿说不定能用得上，记着总没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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