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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
如山和尚脸色涨紫，死死瞪着他：“休要欺人太甚！”
“如山大师，这确实是我的错。”
法空摇头道：“我原本以为你知道了他们的底细，必会有所防备，所以没有再多事的提醒，免得惹你厌烦，嫌我看不起你，……现在看来，唉——，我还是应该多嘴的提一句的。”
他摇头叹气，一幅自责的神情。
如山和尚只觉自己的脸火辣辣的，好像挨了一记又一记耳光，记记耳光响亮清脆。
说来说去，不是他的责任，倒成了自己的责任，是自己这个住持做得不够好，才葬送了三个弟子的性命。
“法空，你……”
“不过这个梅三变竟然敢向我们大雪山宗动手，简直就是自取其辱！”
法空沉声道：“想必至渊师叔祖一定取了他性命，替三位师叔师伯报了仇。”
两寺的关系僵硬，但辈份还是不能乱的，谁让都属于大雪山宗弟子呢。
至渊在飞天寺别院发出一声轻哼：“伶牙俐齿！”
声音传到法空耳边，便要震动法空的血气，但金刚不坏神功一直自行维持运转，毫无波澜的消弥掉了这奇异震动。
法空笑道：“晚辈不敢。”
“至渊老秃驴，你想干什么？”
慧灵老和尚发觉了至渊和尚的小动作，顿时恼怒：“找打是不是！”
“好一个大自在法主！”
至渊和尚的声音缓缓响起，他发现法空的声音并无异样。
没受自己音攻的影响。
不是一品，那只有一个原因，练了金刚不坏神功，而且境界极高！
金刚寺的臭和尚们抗揍，或者因为境界高，或者因为金刚不坏神功，再无其他可能。
法空笑了笑：“至渊师叔祖过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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