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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景云还没开口徐乾就替他说道：“大师，这怎么可能，你是没见到汉文的妻子，他不会出家的。”
“那也未必！”
法海话锋一转说道：“许相公，当你知道白素贞和小青是妖怪的时候，你必定会改变主意。”
“大师，你说白素贞是妖怪？”
徐乾吓了一跳，“白素贞和小青，平日里，行医济世，治病救人，素有美德，怎么可能是妖怪？大师，你不是在危言耸听吧？”
“阿弥陀佛，老衲并非危言耸听，白素贞和小青确实是千年蛇妖，你们是凡人，怎能看破这些。”
张景云直视法海的眼睛开口问道：“法海大师，我家娘子和小青以前得罪过你吗？”
“这…”
法海眼神飘忽接着果断道：“没有！”
张景云盯着法海，一脸戏谑的说：“出家人不打诳语，大师若是撒谎此生休想成佛，你跟我娘子和小青真没结过仇？”
“许相公怎么会这么想？”
法海话题一转，也不知道为什么，被张景云盯着，总有一种什么秘密都藏不住的感觉。
此前法海为了铲除白素贞和小青，多次动用金钵推算前因后果，张景云只不过是个凡人，算不出来什么，所以他也没太在意。
今日法海感觉颇为束手。
忽然他想起来第一次面见张景云，就感觉到他身上冲天的灵气，一看就是有慧根之人，所以对他撒谎容易被察觉也有可能。
张景云则说：“如果没有结过仇，我家娘子和小青又没得罪过你，那大师干嘛针对他们？”
法海双手合十慈悲道：“许相公，我这是在帮你，人和妖怪之间是没有好结果的，她们早晚会害了你。”
张景云笑了：“我不过是个凡人，按大师的说法，两个千年蛇妖为了害我先耗费千年时光修成人形。
然后再设计嫁给我，为我操持家务，让我过上锦衣玉食的生活，又怀了我的孩子，就是为了害我？”
徐乾越听越不对劲说道：“大师，如果这也是害人的话，请也赐给我一个蛇妖当妻子好了。”
法海：“………”
“阿弥陀佛，徐施主请先出去吧，我和许相公谈话外人不方便听。”
法海瞥了他一眼说道。
徐乾一时语塞，只得暂离。
待徐乾走后法海拿出金钵正色道：“许相公，请看，这就是白素贞和小青的真面目！”
张景云往金钵中一看，光华闪过，接着一条十数丈长的白蛇在洞府中蜿蜒盘旋，然后化成人形，正是白素贞。
“那又如何？”
张景云道。
法海目光微凝。
“许相公，你似乎并不意外？”
事到如今张景云也不想藏着掖着，“日夜相处，我娘子和小青是不是人类，说实话我不是很在意。”
法海脸色一滞：“知道你还这样，连妖怪你都不放过！
你就不怕全家人都跟着你遭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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