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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推开冰柜门拿了根雪糕，接过一抬头却看见一个小姑娘远远地看着她。
小姑娘皮肤有些黑，手里正提着一个袋子，里面装着一些空瓶。
戚月冲着她招了招手，小姑娘犹豫了一下，还是迈着步子朝着戚月走了过来。
戚月见她过来了，问道：“想吃吗？姐姐请你。”
小姑娘赶忙摆了摆手，她额头上滚着汗，有些不好意思说道：“不用了姐姐。”
小卖部的老板娘走了出来，看见她喊了声：“小雯来了，瓶子都在里面呢，你快拿了回家吧。”
叫做小雯的小姑娘冲着老板娘露出一个笑，然后又看向戚月，也对她露出一个不太好意思的笑：“谢谢姐姐，你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姐姐。”
说完她就像是害羞了一样，进了老板娘的店，将老板娘收拾好的瓶子拿上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戚月付了款，看着小雯离开的身影，好奇地问了嘴：“那小姑娘多大了？”
老板娘问道：“你是过来玩的吗？”
戚月咬了口雪糕，点了点头。
老板娘说道：“难怪，小雯家的事我们镇上基本都知道。”
她叹了口气：“小雯也挺惨的，她妈远嫁给了她爸，结果嫁过去了，三天两头吵架打架，本来以为生下小雯了，她妈妈就能过个好日子了。
没想到男的那边不满意是个女儿，后来小雯妈妈受不了了，偷偷摸摸抱着小雯回来了。”
老板娘比划了下：“那时候她才两三岁吧，我还抱过她，乖乖的一个小妹子。”
“但是总在家没有收入啊，小雯妈妈又外出打工了，把小雯丢给了自己爸妈，好几年才会回来一趟，待几天给了钱又走了。
不过听我听人讲，小雯妈是在外面又找了一个，小雯大了，不好带过去。”
现在没什么人，老板娘一开讲嘴巴就有些停不下来，她继续和戚月唠嗑道：“前几年她姥爷还动的，就去给人做苦力干活，赚点钱家里过得还行。
结果去年年底的时候，一大早起来没看清路摔了一跤，人就没了。
现在她就跟着姥姥一块，她姥姥给镇上宾馆打卫生，小雯是个听话的小姑娘，平时捡点空瓶子拿回去卖也能赚几块钱生活费。”
老板娘不知一次叹息，不过又忍不住嘀咕了句：“奇怪，她今天应该在学校啊，怎么就来了。”
戚月沉默地吃完了一支雪糕，她问道：“小雯家在那边吗？”
老板娘嗯了声：“她家就在前边的小巷子里面，挺好找的，门口挂着裁缝铺的牌子。
她姥姥做完工回来还做点小生意。”
戚月将吃完的雪糕棍子丢进老板娘放置的垃圾桶里，与此同时谢听白也拿着相机过来了。
他小跑着过来，说道：“走吧。”
戚月点了点头，又扭头和老板娘说了声，便撑着伞和谢听白离开了。
等他们走远了之后，老板娘紧紧盯着谢听白的背影，嘀咕道：“这男娃怎么这么眼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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