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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着头，如实交代：“这些年来，向家始终都是让向小姐学习琴棋书画一类的兴趣，并没有教向小姐学拳击这一类的东西。”
“而且也没有查到是不是向小姐私自报名去学的。”
听后，霍衍舟吐了口烟雾。
“九少，会不会是向小姐害怕这些被向家知道，所以选择偷偷学，导致我们也调查不到？”
霍衍舟垂眸看着桌案上摆放地数百张属于向璇的私人照片。
他随手拿起一张，就是向璇坐在咖啡厅里看书的场景。
仅仅是照片，他也只能看出照片里的向璇是个温顺安静的女人。
而现在呢。
光那不经意间的眼神，简直判若两人。
“你觉得一个人能在短时间发生翻天地覆的变化吗？”
他问。
“向小姐毕竟是受过打击的，我觉得也是应该有可能的。”
陈晋说出自己的想法。
“性格可以变，但行为不能变。”
霍衍舟冷冷地把照片丢回桌面上，“重新查，任何蛛丝马迹都不能放过。”
----第二批杀手的身份，向璇已经确认了。
千里。
一个黑客杀手。
那么白天货车无人操控就可以完全理解了，她食指抵在太阳穴上，嘴角肆意扬起。
秃鹰被霍衍舟给收走了，那么这次的千里，她得私下过招。
或许可以顺道问问这两年来外界发生的事。
合上电脑，向璇从公寓出来。
“向璇？”
向璇闻声望去，发现隔壁的蓝桃正好也关门，并且手中提着垃圾袋，也是要出门的意思。
蓝桃开心地走到她的身边，“总算又看见你了，上次见面后，我一直都想跟你再碰次面来着，谁知道你回来的次数那么少。”
“找我有事？”
她语气疏冷，不容旁人靠近。
蓝桃真切感受到了。
她解释：“我也是德华的大三学生，但我是音乐系。
本来想着我们都是同校学生，你也住在这里的话，那我们回公寓的话就有伴了。
可每次都碰不见你。”
闻言，向璇收回视线，“我不一定都住在这里。”
“原来是这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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