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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们两个看着顾渊每天像个无头苍蝇一般，到处寻找原因的样子，心里都很高兴。
不知道顾渊当初故意支持那些不实信息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自己会有今天？
江心眠最近的心情也好了很多，她把和顾渊有关系的所有小公司通通查了个遍，想着在适当的时候也为顾渊跌入谷底，献上临门一脚。
顾渊的公司不断的流失合作的客户，每天他都忙着去见那些客户，想要从中了解当中的原因。
可是无论他怎样降低自己的收费，对方都不愿意再重新与他签订合同。
顾渊看着手里再一次被对方无情挂断的电话，生气的将桌面上所有的文件都推到了地上。
剧烈的声响让办公室外的助理都抖了一下。
但助理并不敢进去。
公司现在是什么状况他心里很清楚，这会儿跑进去找老板的不痛快，那不是找死吗？
傅则毅也很清楚顾渊公司目前的现状，但这并不能叫他完全满意。
他趁着顾渊在客户间游走的时候也和一些商圈交际花嘲笑顾渊公司这近一年都在吃老本儿，完全没有任何的新意。
甚至还说这样的公司不倒闭，活到现在已经算是万幸了。
这些话传到顾渊的客户耳朵里也让他们开始审视自己拿到的方案。
的的确确和以前的没什么差别，大部分都是改了几个数据就重新交了过来。
看出了顾渊对自己有多敷衍的客户们更是相约着离开。
江心眠现在处于半复工的状态，但是为了更好的收集关于顾渊的信息，她主动回了家。
眼看着顾渊为了公司的事情多方奔走根本无暇顾及心投资的那些小自媒体公司，江心眠心里明白，自己报复的机会来了。
她特意选了一家还算有影响力的公司，接受了对方的采访。
“江小姐，我们的采访会全程录音，您这边介意吗？”
记者坐在江心眠的对面拿出了一个本子，上面放着一支录音笔和一支签字笔。
江心眠了然的点了点头。
“我知道在接受你们采访的时候，你们这边就已经说过了，采访的全过程都会有录音录像。
我并不会介意，但是我不希望我和你们说过的任何内容被恶意剪辑，更不允许我的想法因此而变得截然不同。”
记者和蔼的笑了笑。
“您放心，还原事实的真相是我们记者应该做的，绝对不可能为了单方面的利益而扭曲当事人的想法。”
记者说完后便打开了手里的本子，给了旁边的工作人员一个眼神，示意他打开录像设备和收音设备。
“那么张小姐，我们现在就开始了。”
“好。”
江心眠手心有一层薄汗。
虽然这里没有任何的观众，但却有四五个工作人员在外围忙碌，这依旧会让她感到紧张。
但很快这种紧张感就化为了对顾渊的愤恨。
“我从来没有想过一个男人可以在做事情的时候如此无耻。
故意投资那些刚成立不久的小公司。
而那些小公司偏偏一直在写关于我的情感八卦。
谁知道这中间有没有什么利益关系？
顾渊作为一个设计界的商人，我不认为他和媒体行业有什么必须打交道的地方？
更加搞不明白他去投资那些传媒公司到底是想做什么？”
江心眠的心情并不好，所以说话的声音稍微高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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