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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现实的例子，戏说等，都在说明一个事实，永久标记后，姱娥会对赤乌有更强的依赖性，和从属感。
甚至会被赤乌控制。
不过以她对顾清辞的了解，顾清辞可能即使知道她有能力控制自己，也不会吧？
对于永久标记，阮芷潜意识里并没有以前那样的排斥了。
现在的念头里，第一个不是永久标记不永久标记，而是顾清辞今日不在的遗憾。
“顾将军什么时候走的，何时回来？”
阮芷问闻人翊。
闻人翊被问到，神色变了变。
怎么偏偏是这种时候。
顾清辞不在军营里，暂时缓解的方式只有顾清辞可以办到。
那就意味着，阮芷暂时不会走。
那，迟早要露馅的。
关键是，顾清辞的宝贝夫人要在顾清辞回来之前一直受腺体不舒服的折磨了。
“……夫人放心，顾将军很快就会回来的……”
闻人翊试图拖延下时间。
“闻人将军，我家主君没有去巡视？到底去了哪里？”
阮芷感觉到闻人翊的不对劲儿，蹙眉询问。
“……真的去巡视了啊。
她要确认那些拒马桩都在指定的位置，要……”
闻人翊赶紧找补，被阮芷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眼神看着，说话都有些结巴了。
“闻人将军，你是我家主君的好友，我想听实话。”
阮芷沉了声音，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你不告诉我，我也有办法去查。
坞城里，有我的商行。”
看闻人翊迟疑，阮芷起身说。
“等等。
哎，芷兰夫人，不是我不想跟你活，是顾将军叮嘱过我，让我不要说。
给朝廷送信也暂时没有说……”
闻人翊忙说道。
顾清辞换了曹邦昂去突厥，这消息在坞城并不是秘密，阮芷有心打听，很快便会知道的。
与其让阮芷出去打听，瞎担心，不如她把实情说了，让阮芷放心一些。
“你说。”
阮芷看着闻人翊问。
“是这样的……”
闻人翊把事情和盘托出。
阮芷神色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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