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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话，其他人眉目一喜，因为有很多人对自己的天赋都不满意。
不过，在听见天赋等级会降级时，纷纷打消了去商城用这个功能的想法。
莫凡是B级，有降级的资本，而他们呢。
在降级，估计会更废物。
芽芽在听见莫凡说出万毒之源时，脑海浮现了之前大树变成液体的样子。
果然是你！
看着莫凡，顿时芽芽眼里希景流动。
这时，莫凡继续开口：“我这天赋，是范围性的技能，适合单刷，怪越多，刷起来越快，”
“组队反而不适合，因为，我这毒六亲不认。”
“大佬，B级无限成长的天赋都敢舍弃！”
“佩服！”
“别说这话，要不是大佬，恐怕我们公寓这一次就完了。”
这时，大地开口：“莫凡大佬，要不要我们帮你引怪，然后让你刷级，我这天赋能抗！”
莫凡摇头：“你扛不住的，我这万毒之源，虽然伤害低，但是是真伤不断扣血。”
“我去？”
“真伤？”
“这天赋牛逼啊！”
“难怪大佬升级这么快！”
看着成功被糊弄住的众人，莫凡拉开了公寓玻璃门。
同时道：“放心吧，有我在，这次对赌不会失败。”
说完就准备出公寓。
不过这时，芽芽拉住了莫凡的衣角：“我力量1523，在你放毒的时候，可以保护你。”
虽然刚才莫凡拒绝了，但芽芽有些不死心。
莫凡看了芽芽一眼，
没有多说什么，关上了玻璃门。
保护？
等会怕是扯着后腿，让人都不能动弹。
什么时候，巨大化模式，能永久维持，才说这些吧。
芽芽视线对上莫凡。
顿时读懂了莫凡眼里的意思。
这是，嫌自己太弱了？
芽芽眼里有些嗔意。
什么时候，1523的力量，居然也会被嫌弃弱！
离开公寓。
莫凡看向了远方迷雾里的大厦，哪里，神秘，伟岸笼罩。
与此同时，另一边。
12223号公寓的虎王，也离开了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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