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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荷也咯咯笑了起来，这是她以前从来没有发过的爽朗的笑声。
可是，突然之间，她的紧张情绪又回来了，头很晕。
明成海觉察到了，像是要保护她似的用手臂绕住了她。
“别担心，我已经抓住了你，你不会有事的，像你的指导老师那样摔到台下的事情是绝对不会发生的。”
灵光鹰们马上对准了申祖庚，大家也都朝他看过去。
他在月圆节那天一头栽倒到台下，出尽了洋相，却也可以说是出尽了风头。
大家都记住了这个醉醺醺的通天宗的前任胜利了的“血祭”
。
申祖庚温和而微笑地向那些灵光鹰们挥手，示意他们别再拍他，然后又指了指何荷。
“没事的，”
明成海对观看者们说，“她跟我一起绝对安全。
下面，能告诉下我们，你的训练课程怎么样，你那个十……一……分，是怎么来的？能不能给我们透露点训练时的秘密呢？”
何荷瞥了一眼露台上的大赛主管们，咬着嘴唇。
“呃……不知道该怎么说……其实，我自己也很懵懂。”
灵光鹰们对准了大赛主管们，他们一边交头接耳，一边点头吃吃笑着。
“嘿，你这总是欲言又止的，你是想要我们的命吗？”
明成海说着，又开始了他的戏精本色，装出一副好像真的痛苦得要命的样子，“细节，来点细节。”
何荷对着露台上的大赛主管们大声问道：“我不能说的，对吧？”
大赛主管们中的一员，就是那个吓得跌倒在木柱上的人大声喊着：“对，她不能说。”
“谢谢你。”
何荷说，然后回头看向明成海，“看吧，我被封住了嘴了。”
马上抿紧了嘴巴。
“那好吧，那就让我们再回顾一下月圆节仪式上你妹妹的名字被喊出来的瞬间。”
明成海说，他的情绪已经稳定下来，“你是自愿代替她来参加天命之战的，你能跟我们说说她吗？”
不，不，当着这么多人，我说不出来。
这是何荷的第一反应。
不过，也许可以对边梓文说说。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边梓文在刚刚听到明成海的话时，脸上掠过一丝痛苦表情。
“她叫何丽，只有十二岁，她是我的心头宝。”
此时，那圆形广场上一片寂静，是那种滴落一滴汗都能听到的寂静。
“仪式结束后，她对你说了什么？”
明成海问。
要诚实，要诚实。
何荷强忍着内心的痛楚。
“她要我尽全力在比赛中获胜。”
现场的气氛十分凝重，何荷说的每一个字都在空气中悠悠回荡。
“你怎么回答的呢？”
明成海温柔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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