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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随你们吧，反正你们有的是能耐，翅膀硬得很。”
申祖庚气呼呼地说。
“申老大，你别生气。”
何荷安慰他。
何荷她们静静地吃完了饭，但是当她们起身去客厅时，边梓文站起身走到何荷身边，说道：“走，咱们去看看成绩吧。”
大家都坐在纵横镜面前，把红着眼的艾琳也叫了过来。
血祭们的脸一个个出现在画面上，测试分数显示在旁边。
从一到十二。
可以想见，格兰香、格天益、布枫、伊杜、任凤生都会得高峰，其他人分数从中到低。
“以前打过零分吗？”
何荷问。
“没有，但是任何事都会有第一次的嘛。”
边梓文答道。
何荷本来已经做好了她与周子斐都打零分的心理准备，但是结果却是她俩都得了最高分十二分！
正如同边梓文所说的，任何事都会有第一次，不过，这个第一次是最高分，而不是零分。
不过，虽然如此，何荷她们却都没有庆祝的心情。
“他们究竟为什么这么做？”
何荷迷惑不解。
“这叫‘捧杀’，懂吗？这样其他人就别无选择只能把你们当靶子。”
申祖庚一副哀莫大于心死的样子平淡地说，“去睡吧，别在这里碍眼，我一眼都不想再看到你们俩。”
周子斐默默地陪何荷走到房间门口，没等他开口，她就用胳膊搂住了他，头抵在他胸前。
而周子斐则用手抚摸着她的后背，脸颊贴着她的头发。
“要是我把事情弄糟了，实在对不起。”
何荷说。
“怎么样都不会有我那么糟糕……话说，你究竟为什么要那么做呢？”
周子斐问道。
“我也不知道，也许是想让他们知道我不是他们游戏中一颗任人摆布的棋子吧。”
何荷轻声说。
周子斐轻轻笑了一下，何荷知道他肯定是又想起了去年天命之战前一个晚上的情形，当时她俩都睡不着，于是就爬上了楼顶，周子斐当时就说了些类似的话，可是她当时没能理解他。
现在，她理解了。
“我也是。”
他对何荷说，“我并不是说我不会努力，我会努力让你活着回去。
可是，如果事实是……”
“如果事实是，你认为司马翰王上已经直接给他们下了命令，一定要在比赛场要了我们的命，是吧？”
何荷说。
“我确实是这么想过。”
周子斐微微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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