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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永昌的脸已经红了。
服务员端上来切好的烤鸭。
说完二位请慢用，乖巧地离开了餐桌。
吃。
喝。
当牧永昌开始变得话多的时候，便是游说他的最佳时机。
移动支付对于当下的龙国人来说，还是相当超前的东西，只有牧永昌决定大胆迈出这一步，现有的支付格局才能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
“我只问你一句，除了企业的正当盈利以外，这个业务能给你带来多大的收益？”
牧永昌问得相当直接。
“只有正当盈利，没有任何附带的东西。”
萧毅身正不怕影子斜。
何况具备超前意识，根本用不着动用那些非常规的手段。
“不愧是萧会长，真有种。”
牧永昌比了个大拇指，接着道，“即便是年轻时候的我，可能也不敢做这件事。”
“您做出了虚拟银行，同样是一个超前的壮举。
至少在我的思维里，想不出这样的东西。”
萧毅懂得该在什么时候拍马屁，可以让对方听着不那么突兀。
果不其然，牧永昌听到这句话，脸上绽出了灿烂的笑容。
“虚拟银行可以说是我毕生的杰作。
如果能做成移动支付，就是第二……件功绩。”
他喝多了酒，舌头略微有点打结。
“这么说，您是同意和咕咚团队合作，打造龙国专有的移动支付了？”
萧毅举起酒杯。
“当然。”
牧永昌和他轻轻碰了碰杯子。
喝完这杯，实在是不能再喝了。
【叮】【第二项挑战：入局金融行业已完成】【任务进度：27】【第三项挑战已发布，请注意查收】萧毅看着醉倒在酒桌上的牧永昌，对自己的酒量，有了更清晰的认知。
堪称酒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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