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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怕被大反派的透视眼看光光。
余年快速擦干，换上睡衣，拉开浴室的门。
“我好了。”
余年看着贺行缺，眨巴眨巴眼睛，“怎么只剩下你了？小崽崽呢？老管家呢？”
“小鹤也去洗澡了，管家在帮他。”
“噢。”
“我留下来帮你。”
“噢……”
余年：！
！
！
“我又不是三岁小崽崽，我不需要帮忙。”
“嗯，你是‘十六岁小崽崽’。”
余年盘腿坐在沙发上，仰着脑袋。
贺行缺站在他面前，帮他把脑袋上的发带取下来，又摸摸纱布，确认他没有弄湿伤口。
贺行缺捋了一下他额前的头发，拿起吹风机，帮他吹吹被水汽沾湿的头发。
余年问：“我可以洗头发吗？”
贺行缺道：“今天太晚了，明天帮你洗。”
余年随口问：“会不方便吗？要不然等我伤好了再洗？”
“不会。”
贺行缺道，“家里有理发店的躺椅。”
余年哽住，小声道：“我还没有说要跟你回去。”
贺行缺面不改色：“好，你慢慢考虑。”
两个人不再说话，贺行缺专心帮他吹着头发。
吹风机呼呼地响，贺行缺的手掌干燥又温暖，手指穿过余年的头发，在发间游走，呼噜呼噜他的头发。
贺行缺应该经常给他吹头发，动作很熟练。
余年抬头看着他，忍不住走神。
到底要不要跟着贺行缺回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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